這個時候,他們正圍著篝火烤肉飲酒,身邊堆放著劫掠來的糧食和物資。
羅喬溪將這些隊伍的位置、人數一一記在心中,隨後振翅飛回大營當中向毛承傑做了報告。
“將軍,摸清了!”羅喬溪語氣興奮,將手中繪製的簡易地圖遞了過去,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蒙古各小隊的位置
“總計十七支隊伍,差不多都在兩千來人,分散在廣寧周邊百里之內,明日多半會同時對周邊堡寨發動襲擊。”
毛承傑看著地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好!既然他們化整為零,那咱們就逐個擊破!”
“你我二人,各負責一個方向,在他們攻擊堡寨之時,從空間中調出數倍他們的精銳士兵,確保不會出現漏網之魚!務必都消滅乾淨!”
“遵命!”羅喬溪選擇了西北方向,留給毛承傑東北方向。
次日破曉,東方泛起魚肚白,蒙古各襲擊隊伍便已收拾妥當,他們在首領的帶領下,準備出發襲擾堡寨。
兩千餘名蒙古騎手翻身上馬,手中的彎刀在晨曦中閃著寒光,嘴裡發出陣陣呼哨,朝著不遠處的安平堡進發。
安平堡的守軍還不知道即將要大禍臨頭,士兵們正窩在北方的地方打瞌睡,巡邏了一整夜,剛剛天亮的時候是最困的時候。。
最近很多堡寨都受到了襲擊,廣寧已經發出了警示通告,安平堡的守備尤俊達不敢大意,夜裡親自帶人巡夜,折騰了一晚上,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剛回到守備府要休息一會兒。
突然,聽到城外殺聲震天,尤俊達哪裡還有睏意,立刻頂盔摜甲,匆匆忙忙往城牆上趕去。
等他好不容易登上城牆,卻被堡外的戰況驚呆了,確實來了一隊兩千多蒙古人要攻擊堡寨,他們連續幾輪的騎射,將城牆上的守軍都打懵了,紛紛丟下兵器開始逃跑。
蒙古軍隊大笑著投出手中的繩索,勾住不算高大的城牆,只要攀附上去,殺退守城門計程車兵,開啟城門,這座堡寨就算又攻下來了。
可是他們還沒有攀登到城牆頂上,只聽滴滴答答的銅號吹響,無邊無際的騎兵從晨曦之中衝了出來,迎面就是一頓羽箭,彷彿冰雹一般鋪天蓋地的砸向蒙古人的人群。
蒙古人本來就著甲率不高,面對密集的鐵箭,紛紛被射下馬來。
這群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軍隊,黑盔黑甲,沒有任何旗幟,連招呼都不打,上來就是箭雨打擊,讓原本是偷襲者的蒙古人成為了被打擊者。
他們還沒有搞清楚是什麼情況,黑壓壓的鋼鐵洪流已經碾壓過來,蒙古人猝不及防,頓時亂作一團他們只能匆忙整隊招架。
領頭的蒙古千戶嘶吼著揮舞彎刀,想要組織隊伍抵抗。可騎兵轟隆而過,長槍如林,直接將半數的蒙古人直刺馬下。
“噗嗤!”
“啊!”
“饒命呀!”
“……”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名蒙古騎手剛揚起彎刀,便被數支長槍同時刺穿身體,跌落馬下。
幸運的活下來的蒙古大驚失色,剛想催馬逃走,可是迎接他們的是層層疊疊不斷的騎兵衝鋒。
這個兩千人的蒙古偷襲隊伍,包圍他們的是毛承傑率領的一萬大軍,整整是他們的五倍。
包圍圈一層疊著一層,蒙古人瘋狂的突圍,每衝出一層,就縮小一圈,前面有部隊阻擋,後面有緊追不放的追兵,讓他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這股不知名的精銳部隊已經給他們佈下了天羅地網,讓蒙古人插翅都飛不出包圍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