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蒙古人的報復,他們的報復來的非常快,當天晚上就偷襲了十數個堡寨,每個堡寨都殺得雞犬不留。
炒花首領親自率領一隊蒙古人攻打李家堡
他已經換上了普通蒙古人的衣服,放棄了他的大纛,沒人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蒙古巴圖魯炒花。
他化身為惡魔,策動戰馬,揮動彎刀,劈砍著他遇到的所有能夠活動的明人。
他獰笑著,看著火光中哀嚎的明軍守軍和漢人百姓,心中沒有半分憐憫,有的只有無盡的仇恨。
這些都是毛承傑欠他們的,是明軍欠他們的。
堂堂的蒙古勇士,竟然被姓毛的給斬殺最精銳的一千多人,這個仇恨,他怎麼能夠不報?
姓毛的,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半邊臉都腫起老高,後槽牙都打掉了好幾顆,現在還在鑽心的疼痛,這一切的一切,都要從明人身上找回來。
他舉起彎刀,劈向一名試圖反抗的明軍士兵,鮮血濺在他的臉上,灼熱的溫度讓他心中的暴怒更盛。
“虛弱的明人,本就該是待宰的羔羊!為什麼要出現姓毛的那樣的變態!”炒花每劈出去一刀都將對面之人當做姓毛的來砍。
他們心中的無限憤怒,要用明人的鮮血來洗刷乾淨。
另一個堡寨之中,虎墩兔也在拼命的殺人,他的心態和炒花首領是一樣的,他們所受的一切屈辱都要從明人身上找補回來。
他們衝進了堡寨,帶著一隊人直奔武器庫,箭矢如雨般射向守軍。
這是虎墩兔今晚攻佔的第二個堡寨。打下第一個堡寨,他就收穫滿滿,尤其是武器裝備。
大明的武備固然鬆弛,武器鎧甲也都是粗糙不堪的劣質貨,可是這些東西放在更加貧窮的蒙古人眼裡就是寶貝。
虎墩兔攻佔第一個堡寨,不光搶到了糧食,更多的是繳獲了明人的鎧甲和武器,他們部落的戰鬥力立刻上了一個臺階,再也不用再使用骨質箭頭,終於換上了鐵箭。
他也穿上了堡寨裡守將的鎧甲,有了防護,他們更加兇猛,一直都是身先士卒,彎刀揮舞間,無人能擋的住虎墩兔巴圖魯的衝殺。
他一邊大笑,一邊帶人殺人,所受的那些窩憋氣彷彿都發洩了出來。
另一個方向上的堡寨裡,歹青首領也不甘示弱,一樣帶領著瘋狂的蒙古人,殺人搶劫。
一夜之間,廣寧周邊烽煙四起,數十個堡寨淪為焦土,哭聲、喊聲、火光交織在一起,成為了人間煉獄。
天剛矇矇亮,蒙古人便帶著搶來的糧食、牲畜和武器,分批撤離,只留下滿目瘡痍的堡寨和遍地屍體。
此時,遼東巡撫王化貞剛剛起床,昨日他就得到奏報:西平堡之圍已解,打退了努爾哈赤親自率領的八旗大軍,還斬獲了數千真韃人頭。
這可是除了毛承傑鞍山防衛戰以外,最大的斬獲的一次。
想想皇帝陛下的笑臉,他撫須大笑,看了自己費盡心機籠絡毛承傑是多麼明知的選擇。
有了這數千真韃的首級,該死的熊蠻子那什麼和自己爭?
他非常高興,晚上不免多喝了幾杯,又與小妾忙乎了半宿,現在正頂著濃重的黑眼圈,哈欠連天。
突然,一名親兵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他臉色慘白地跪在地上稟報:“巡撫大人!大事不好!蒙古人反了!”
“他們連夜偷襲西平堡周邊數十個堡寨,搶走了所有物資,殺死了所有人口,房屋和堡寨全都化作了焦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