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何維拍大腿,“什麼意思?”
沈一凝:“........意思就是,好事不能讓一個人佔全了.”
“不能想要這個,又想要那個,得道高僧也沒有辦法吃齋唸佛還念著心愛的姑娘.”
何維認真思考半天,恍然點點頭,“明白,當了婊子,就別立牌坊,是不是這個理?”
“.......”
沈一凝洗澡睡覺去了.
夜已深,白晝解不開的結,黑夜慢慢熬.她閉上眼,不願等到那句——許多年以後.
總有那麼一個人,是明目張膽的偏愛,眾所周知的例外.
第二天一大早,沈一凝敲響丁廣生家的房門.
丁廣生開的門,嘴裡還嚼著餅,詫異道:“一凝,你咋這麼早來了?快進來坐,你嫂子還唸叨你這兩天怎麼沒來.”
“我不進去了.”沈一凝從包裡取出一封信,“丁哥,麻煩你幫我把這封信親手交給季司令,中臨爸爸.”
“務必親手交給他,很重要.”她強調.
由基地寄出去的信會審查,季國明收到的信也會被審查,打電話接線員會偷聽,而這件事不能說給外人知.她信任丁廣生.
“也不要告訴季中臨,我和他還有很多矛盾,不方便讓他知道.”
丁廣生明白了,把信放進大褲衩口袋,“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
“謝謝你,丁哥,關鍵時刻,你總是能幫上大忙.”沈一凝由衷而言.
丁廣生笑了笑,“什麼大忙,送個信,不就是舉手之勞的事兒.你真不進來坐會兒?”
“我還有事,你快去吃早飯吧.”
沈一凝揮揮手,轉身離開.
丁廣生忽然叫住她,“一凝?”
“嗯?”沈一凝停住腳步,“怎麼了?”
丁廣生說:“小季,他真的挺稀罕你,真的.”
沈一凝莞爾一笑,回應三個字:“我知道.”
俏麗的身影邁著輕快步伐離去.
丁廣生拍了拍口袋,裡面信箋發出“滋滋”摩擦聲,他感嘆,季中臨這個二百五,真他媽好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