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男主角,一名考古工作者.他母親是這部戲的導演,我能出演這部劇,算沾了他母親的光.”
季中臨蹙眉:“他是考古的,你是壁畫上的神女,他要研究你?”
怎麼研究?如何研究?肯定不是拿著放大鏡看衣服袖子.
他現在不敢亂說話,一不小心讓她扣頂不尊重她職業的帽子,甩臉子走人.人家都不怕當寡婦,他斤斤計較一些有的沒的,顯得格局比針眼兒還小.
但又十分想問一句:男主角和神女之間沒有亂來吧.
沈一凝沉默片刻,說:“如果我和蘇蘭橋有談物件戲份,你是不是覺得丟你人了?以後電視上播了,被你戰友看到,笑話你?”
“或許就有人說,哎,季中臨,你對像跟男演員拉手,你不介意?”
她直視他的眼睛,“到時候你怎麼辦?”
一針戳他肺上,刺破一個肺泡,發飆鼓不起氣,季中臨低了聲音:“我還能怎麼辦?誰敢當我面說這話,我只能給他上堂政治課進行深刻的批評教育.”
“但是你別以為我不介意,我介意到家了.”
他拉起她的手,握在手心裡摩挲,實打實冒酸氣:“你罵我封建也好,罵我大男子主義也罷,我不管你幹什麼工作,我就想你這手只能讓我摸,嘴只能讓我親,人只能讓我幹.......”
越說越不正經,沈一凝捂住他的嘴,生怕他下一句說出更不要臉的話,但心裡是高興的.
即使不情願,他也沒有讓她退出拍攝,他坦誠自己做不到完全理解,但給予她足夠的自由.
沈一凝說:“故事裡講,神女下凡時,不法分子偷走法器,導致她不能返回天上,流落人間.蘇蘭橋飾演的考古學家,和他的夫人一起收留了神女,並幫助她再次飛天.”
“我演的是神女,不是下凡和牛郎過日子的織女,我在劇裡啼笑皆非的適應人間生活,一心一意為重返天界而努力,沒有情愛.”
季中臨眼睛眨了眨,抬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拿離嘴唇,嘴角不聽使喚的往上翹,得了便宜賣乖,“你看看這,想表現一下我的大度,也沒個機會.......”
“那我讓導演給我加些情竇初開的戲份.”
“不是!”季中臨趕緊說,“你這就不對了,怎麼能加戲呢,更不能搶戲,劇本怎麼編的你怎麼演!”
沈一凝:“.......”
季中臨拉著她手腕勾住自己脖子,摟她至身前,壓著嗓子說:“這裡沒人,要不咱們親一口?”大手滑到腰部,撫摸,揉捏,“你親我,還是我親你,伸舌頭那種親,你來選,都聽你的.”
這話太露骨,沈一凝臉面頓紅,難為情地推辭“不要啦,萬一被人看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洗什麼?”季中臨說,“本來咱們也不清白.有這磨磨唧唧說話的功夫,早親完了.”
沈一凝心裡天人交戰,又想親又不敢親.
半推半就間,他低頭親上來,還沒碰到嘴唇,一束強烈大光刺過來,刺的人眼睛睜不開.
“誰在那裡,幹什麼呢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