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她沒有追問,“我烤了好多,你們趕快過來吃呀,不然小壽一個吃光了。”
“那不行,不能讓他一個吃光了……”他倆笑了笑說道,便走回去了。
***
夜晚,一輪彎月高懸天際。
向清惟的馬車駛入自家後院的馬棚,一箇中年男子犀利的目光如一把閃耀著光芒的刀刃,躲在黑暗的角落,視線悄悄地追隨著他。
向紹鈞暗暗氣惱,撇了撇嘴。
一天天的混到三更半夜才回來,不用猜肯定是被那個男狐狸精纏住了。
想他給兒子蒐羅瞭如此多京城的美人兒,個個都旺夫益子,面相極好,可這兒子偏偏沒一個看中,可把他這個老爹急壞了。
美人畫像給了一批又一批,花多眼亂了去。
畫像給他一段時日了,問就說畫像不夠,越多越好,把他這個老爹給折騰死了。
可折騰也就算了,就是杳無音信的,一點反饋都沒有。
人家一塊石頭丟進水裡還能聽到撲通一個迴響。
活是幹了,但一點盼頭都沒有,讓他怎麼能不急。
兒子可是有替向家開枝散葉傳宗接代的重任的,哪能被個男狐狸精毀了去!
那男狐狸精瘦瘦弱弱的,娘裡娘氣,是個女孩還差不多,可惜不是呢。
趁著兒子還沒跌入深淵,得趕快將他拉上來。
哪有老爹像他這麼悲催的,還得替兒子防男狐狸精。
兒子身上已經沒有盼頭了,他決定把目標轉移到另一個身上。
中午,莫瑤如往常一般在市集的牌坊旁邊擺攤。
這個時間向清惟都會回家一趟,取精心為莫瑤準備的午膳。
除了午膳,還準備了各種吃食讓她帶回去當零嘴。
有向清惟在,一天三頓不用愁,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有時她也感到不好意思,讓他別費力費神了,她隨便對付著吃就行,但拗不過他,說什麼家裡做的更健康乾淨,只好聽他的。
此時,一輛低調奢華的馬車停靠在不遠處的角落。
一個車伕走過來,神態恭敬,請她上馬車,說向老爺有請到金樽樓一趟。
莫瑤微愣,向老爺?
她認識的向老爺就只有一個,就是向清惟的父親。
聽到金樽樓更可斷定就是向清惟的父親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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