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竹老七一再保證,這毒性絕對是夠了。
反正也不是要把人弄死,只要讓人失去戰鬥力就行了。可是烏鴉哥還是有些不放心。
幸好那些個毒蛇都是它們一起抓著飛過來的,除了竹老七,還有十幾條別的毒蛇呢。
先不管它們的毒性強不強,把毒液先放進水井裡再說。
烏鴉哥又精挑細選地選了好幾只毒性強的,讓它們將毒液吐進了水井裡,最後才又開始分配去別的地方下毒。
像什麼大廚房,小廚房呀。麵缸。米缸。鍋裡,總之是全部都要。
最為重點的就是瑞王的屋子裡了。
烏鴉哥抓著竹老七,一鳥一蛇,鬼鬼祟祟地進了瑞王睡的屋子裡,只見床上一個大胖子睡得正香。
那鼾聲此起彼伏得,就連懷中抱著的小美人睡得也挺香。
“烏鴉哥,咱們這鬼鬼祟祟的,為什麼要在他的茶杯裡。吃食裡下毒?直接上去咬他一下,不就什麼事都解決了?用得著這麼拐彎抹角的嗎?”
竹老七十分不理解,它是毒蛇又不是不會咬人,為什麼還要下在茶水吃食裡下毒?
“我說兄弟你是不是傻?你咬他,他不知道疼嗎?到時候你不一定能跑得了,而且他知道自己被蛇咬了,肯定會讓太醫過來。”
“堂堂王府,太醫院裡肯定準備有那些高階解毒丹,這要是讓他吃了,你豈不是白咬一次?”
“但是咱們把蛇毒下到茶杯裡。吃食裡,可就不一樣了,他吃進肚子裡,又不知道自己中了毒。”
竹老七仔細一想,好像是這麼一個理兒,還是烏鴉哥聰明。
於是它靜悄悄地爬到了桌子上。用尾巴輕輕地捲起茶壺蓋,又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準備將僅剩的那兩滴毒液滴進茶壺裡。
“不是我說兄弟,你在這摸魚呢?就滴那麼兩滴子毒液,夠幹什麼呢?你再多吐點口水我都算你敬業。”
“烏鴉哥,都跟你說了,這毒液在精不在多。再說了,我這毒牙裡的毒液有毒,我這口水可沒毒呢。不然以後娶了媳婦咋親嘴?那還不得都把對方給毒死了?”
竹老七最討厭烏鴉哥這種不懂瞎指揮的。
烏鴉哥就害怕毒下的不夠多,於是飛到桌子上,用爪子按著竹老七的脖子。
“你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你快吐,多吐點。”
竹老七被按得直翻白眼,昨天晚上吃進去的鳥蛋黃都給吐出來了。
“我說烏鴉哥,你這是要謀殺親兄弟呀?昨天吃的蛋黃都給吐進去了,這可咋辦?!”
一蛇一鳥看著那茶壺裡面飄在茶葉上的黃色鳥蛋液,不由得大眼瞪小眼起來。
說好的下肚,吐到茶壺裡確實有點噁心人了。
“沒事,我有辦法。”
說著烏鴉哥便將爪子伸了進去,然後攪拌了幾下。
這裡面有茶葉,攪一下,這不就看不出來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