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覺得光有竹葉青的毒還是不太夠,於是又找來一條烏梢蛇,還有一條眼鏡蛇。
將兩條的蛇毒又分別下到了桌子上擺的那些個點心裡。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幾條蛇還有一隻鳥,全都躲在了屋簷下,就等著明天一早,瑞王將那有毒的茶喝了,最好是雙眼一閉,兩腳一蹬,直接一命嗚呼。
翌日一早,天剛剛亮,睡得迷迷糊糊的瑞王起了床,只覺得口乾舌燥。
他急匆匆下了床直接掂起桌上的茶壺,就將壺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喝完以後還眨巴眨巴了嘴,仔細回味著自言自語道。
今天這茶葉味道挺特殊的,居然還有一股子說不出的味道。別說,還挺好喝。難道是換了茶葉不成?
還不等他仔細回味一下,究竟是不是換了新茶葉。肚子裡面便火燒火燎的,就連整個人都覺得頭昏腦脹,渾身發虛。
下一秒,那肥大的身子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醒。
竹老七看到這一幕,得意地搖晃著那翠綠的小腦袋。
“烏鴉哥,你看看,這就是實力,都跟你說了,這毒液不在多少,管用就好。”
瑞王倒在地上,撲通一聲,動靜挺大的。睡在床上的小美人終是醒了過來。
可當她看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神渙散的瑞王,沒有驚叫著去叫人,反而是得意地叉著腰,哈哈大笑起來。模樣有些癲狂。
“哈哈,還真是老天有眼吶,我這些日子的詛咒終是應驗了。你個不要臉的老貨。要不是你強行把我搶到這府裡來,我早就跟我的張郎雙宿雙飛了。”
“死得好,真是死得好,哈哈。以後我就再也不用看你這個噁心的嘴臉了。”
小美人笑著笑著,卻突然又哭了,渾身脫力般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嗚嗚嗚,人是死了,可是死在我跟前這可如何是好?”
“這屋子裡又只有我們兩個,我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王妃那個老賤人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我的這命怎麼就這麼苦呀?”
陳嬌娘一邊哭,一邊慌忙將桌子上值錢的玉佩首飾塞進衣服裡,她要跑路,她不可能坐著等死。
烏鴉哥本來還在發愁怎麼將瑞王這屍體弄出去。現在看來,真是老天爺都在幫它們。
它撲稜著翅膀從窗戶飛了進去,直接落在了那小美人的跟前。
“你確定你這樣能跑的出去啊?看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倒是有個辦法能救你出去,還能讓你帶走一大筆的銀子。金銀珠寶。你想不想出去跟你的張郎雙宿雙飛?”
小美人哭得正厲害呢,突然見一隻鳥落在自己跟前,跟她說話,雖然覺得有些驚訝,可到底還是強忍住了想要大喊的衝動。
畢竟要是讓人發現王爺死在了她的跟前,她到時候跳進黃河,那也是洗不清。
對於鳥兒能說話,她並不稀奇,稀奇的只是這隻鳥兒的智商極高。
她原本是個在江湖上賣藝的,而且也極其擅長馴獸,像是鳥兒。猴子。狗,這些她也都訓練過。這些動物其實是極其聰明的,一般簡單的指令它們都能聽得懂。
有時候獸比人有情義。
“想,當然想了,你有什麼好辦法嗎?只要你說,我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