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澤川便帶著報告去見趙安邦。
裴一弘因病提前內退,由他接了裴一弘的位置,他也是如今漢江一脈的頭。
“澤川,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事?”趙安邦好奇的問道。
“和您探討一下留學生的問題。”
“留學生的問題?”趙安邦疑惑的問道。
“是的,趙主任。
前段時間我閨女回家告訴我,清大在處理在夏留學生的問題時,偏向性非常嚴重,學生們的怨氣非常大。
我詢問了情況後,認為這不是小事。
便讓我兒子和閨女調查此事,經過對全國所有官辦本科院校的留學生情況進行調查,發現我國在留學生的管理上的問題非常嚴重。”說著,他把將報告遞給了趙安邦。
趙安邦疑惑的接過報告看了起來。
剛看了兩頁,趙安邦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報告中一樁樁一件件留學生的事件和案例,像一根根尖刺扎進他的心底,分外疼痛。
一些學校為留學生提供獨立宿舍,而因為住宿緊張卻要求本國學生擠在八人間;
留學生違規駕駛致人受傷,校方竟以“文化差異”為由輕罰了事;
更有甚者,一些留學生肆意侮辱本國女生……
“混賬!”趙安邦越看越憤怒。
“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這種崇洋媚外的做派?真當這是民國軍閥混戰時期,洋人就能騎在國人頭上作威作福?”
他怎麼也沒想到,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竟還有如此荒唐的現象。
“澤川,走,和我去見領導!”趙安邦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主任,您去就行了。”周澤川連忙擺手拒絕。
“我一個廣電和電影總局的局長,插手教育部門的工作,屬實不合適。
您就說這是您在網上看到相關輿情,派人調研後才掌握了這些情況。”
倒不是他矯情,而是深知此事不應該由他這個外人捅破。
如果讓教育部門的人知道是他捅破的,可能會引發大麻煩,認為他在挑事。
這樣一來,很有可能會引發教育部門的不配合,進而讓問題被掩蓋。
“你說得也有道理……可若是讓我承認是自己乾的,我過不了心裡那關。”趙安邦停下腳步,遲疑的說道。
他並不是那種搶奪下屬功勞的人。
最關鍵的是,再有兩年他就要退休了,他不想因為這麼一件小事而影響自己的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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