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到來,詫異的問道:“安邦、澤川,你倆今兒怎麼有空上我這來了?”
“裴老,您的身體恢復得如何?”周澤川率先開口道,裴一弘前段時間剛做了支架手術。
“挺好,挺好。”裴一弘擺擺手,示意兩人落座,“你們倆這神色,怕不是專程來看我的吧?”
周澤川沒有繞彎子,將報告遞給裴一弘,簡明扼要地說明了情況。
裴一弘接過報告,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最後長嘆一聲:“這不是一件小事,應該及早處理。”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你們考慮得很周全,澤川確實不適合出面。
裴煒作為教育督導局局長,本就有責任監督此類問題。
這份報告由他提交,既合情合理,又能讓他藉此機會有所作為。
我替謝謝你們了!”
“您客氣了。”周澤川急忙回應道。
他對裴一弘非常感激,若非有他的支援,他根本就不會有今天。
如今能有機會報答對方,他還是非常樂意的。
三人又聊了幾句之後,裴一弘便撥通了兒子的電話,要他立刻回來一趟。
“教育問題不僅僅是這個留學生問題,還有學校的課後延時服務。”這個問題是周澤川上次回老家聽家長們說的。
對此,他專門調查了一番。
“課後延時服務,這個有什麼問題嗎?”趙安邦不解的問道,裴一弘也看向周澤川。
“多數地方下午四點多就放學了,和家長下班的時間不一致,這就導致家長沒時間接孩子,於是專家就建議搞一個課後延時服務為家長減負。
這項政策當初是為了給家長減負,可現在卻成了明碼標價的付費服務,這在一定程度上加重了一些家長的負擔。
當然,我知道讓老師們無償加班也不合適。
但咱們能不能把這部分錢改為政府財政支出,不能讓義務教育變了味。”周澤川說著自己瞭解到的情況。
“一個學生一學期大約需要多少錢?”趙安邦問道。
“目前沒有全國統一的標準,主要由各省市根據地方發展水平自行制定指導價格,但一學期基本上不會超過1000元。
以我國的財政情況,完全能夠負擔的起。”周澤川認為,財政資金與其被某些貪官貪腐,還不如干點民生實事。
“安邦,民生無小事,澤川說的不無道理,我覺得你們可以去各地調研調研,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裴一弘附和道。
“我知道了。”說話間,裴煒回來了。
“趙主任、周局,您二位也來了。”裴煒急忙上前打招呼,他今後的仕途就得靠這兩人幫忙了,尤其是周澤川。
“來找裴老聊聊。”周澤川笑著回應道。
問過好之後,裴煒又把目光看向父親裴一弘,似乎在詢問您把我叫回來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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