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管三個村還是管三十個村,統統三個編制。
林山是合併鄉鎮,一個鎮二十三個村,每個村至少三套賬要財政所經手,三個人,打死也幹不完。
而東山縣轄區拆成了三個街道辦,三個街道辦三個財政所,一個財政所只管三四個村的活兒,也是三個編制。”
“一刀切。”周澤川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臉色冷了下來。
他最討厭的就是一刀切,他認為那就是典型的懶政。
懶得調研,懶得動腦子,拿個標準往下一套,省事,可卻為基層增添了無數煩惱。
“這樣的現象多不多?”
“非常多,比如……”
不等陳明勝說下去,周澤川便接著道:“這樣吧,咱們開個專題會,專門研究這件事。
讓各地根據實際業務量重新核定編制,各市負責核查本轄區,省裡再對市裡抽查。
這次所有人都得實事求是,虛報瞞報一律嚴懲。
該減的減,該加的加,別再搞出一刀切的混賬事。”
他停了一下,看著馬長有又補了一句:“另外,把我的郵箱公佈出去,誰對自己的編制情況有意見,可以直接給我寫信。
要是有人還在搞一刀切,或者拿編制卡下級單位脖子,一律嚴肅處理,別怪我沒提前打招呼。”
馬長有急忙答應下來:“好,我這就安排。”
“還有,編制核定完,先在縣域內調動,調完了再看缺口。
缺多少報多少,省委組織部牽頭,搞一次全省公考,把窟窿補上。”周澤川接著說道。
“是,周書記,我這就去通知。”馬長有急忙應道。
“去吧。”
馬長有離開後,陳明勝又開啟筆記本,神色沉重:“周書記,還有一個情況要向您彙報。
我們在清理期間,查到不少領導幹部有違反廉潔紀律的情況。”
“多不多?”周澤川抬眼看他,眼神銳利。
“不少,單單東鄉縣就有二十幾名領導幹部。”陳明勝坐直了身子,語氣沉了幾分。
“二十幾名?”
陳明勝回答道。“對,我們發現,相當數量的‘吃空餉’人員長期給單位領導送禮。
每年過年,都打著拜年的名義,附一份紅包,五千到一萬的都有。
單次金額雖然不大,但架不住送禮的人多和年頭長,有人一送七八年,零零總總加起來,每個領導差不多都上了百萬。”
頓了頓,他繼續道:“另外我懷疑他們貪腐的不止這麼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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