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麼了?我告訴你,今晚我和盧哥可約好了,你給我好好表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阿青渾身顫抖,眼眶通紅,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男人暴怒,抬手一巴掌就扇了過去,阿青整個人被打偏了半圈,耳朵裡嗡的一聲響,什麼聲音都聽不清了,腿一軟便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男人又狠狠地一腳踢在她肚子上,阿青疼得蜷縮成一團,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男人嘴裡罵罵咧咧地又補了一腳:“臭娘們,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該怎麼說話!”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河灘上正在分魚的人群安靜了片刻,幾道目光落在蜷在地上的阿青身上,又落在那個還在罵罵咧咧的男人身上。
但這裡是流放村,這種事大家都司空見慣,沒有人上前阻止,只是冷眼旁觀,有幾個人的臉上甚至帶著不耐煩的神色,大概是嫌這對男女擾了大家吃魚的好興致。
阿青疼得冷汗直流,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往下淌,身體蜷得像個蝦米。
武羅的聲音忽然炸響:
“你幹什麼呢?!我來的第一天就說過,不許打女人,不許恃強凌弱,不許欺負人!你忘了嗎!”
她撥開人群大步走過來,臉上掛了一整天的爽朗笑意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毫不掩飾的怒火。
她往阿青身前一站,把阿青整個擋在了自己身後。
阿青蜷縮在碎石地上,嘴角滲出的血混著泥土糊在下巴上,眼睛半闔著,奄奄一息。
武羅低頭看了一眼蜷在地上的阿青,再抬頭時,眼睛都氣紅了。
她盯著那男人,一字一頓地喝道:“我問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幹不來人事?!”
周圍的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不約而同地看向這邊。
武羅剛來島村不久,又是個年輕女人,大家平時給她幾分面子,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以為然的。
他們都想看看,這位新來的負責人會怎麼處理這種爛事,是板子高高抬起輕輕落下,還是真有膽子動真格。
武羅心裡清楚得很,今天要是輕輕放下,以後她說的話在島村恐怕連個屁都不如。
所以她沒有絲毫見好就收的意思,聲音又冷又硬:
“按我的規矩,對弱者動手,鞭打五十。你服不服?!”
男人被她當眾落了面子,臉紅脖子粗地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臭娘們,老子給你點面子,你還來勁了是吧!你敢動我試試!”
武羅不僅要動,而且立馬就動了。
她抬腳便踹在男人膝彎上,在對方腿一軟單膝跪地的瞬間,她擒住了他的右臂反擰到背後,另一隻手揪住他的衣領往後一拽,把人仰面按在地上。
下一秒她騎壓上去,左右開弓扇起了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河灘上傳出去老遠,男人殺豬似的嚎叫著,臉眨眼間便腫成了豬頭。
周圍的人全都看呆了,河灘上安靜得只剩下篝火的噼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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