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禾聳肩,不置可否。
其實一開始她沒想劫持阮嶽來著。
這不是那個武裝頭子不太好用,他們根本就沒多在意他的生命安全,她只能抓一個最好用的了。
別說,阮嶽的命就是好用,一把人抓住,所有人都老實了,要多聽話就有多聽話。
只是。
崔八順咬牙貼在她的耳邊問:“妹兒!你這要怎麼收場啊!你該不會真想留下來做他們老大吧?!”
唐禾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啊,這不跟你學的?”
武力的確很好用。
崔八順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嗎?我什麼時候教過你?!算了,這不重要!現在怎麼辦?”
唐禾不忘初心:“找人啊。”
她沒找的只剩二層了。
其實她這番舉動,二層的人都差不多驚動了,她也在這過程中看過,人群中依然沒有夏秋和唐森的身影。
“二層的人都在這裡了嗎?”唐禾用力頂了一下槍口,力道大的在阮嶽的眉心留下了一道印子。
剛剛崔八順和唐禾的談話聲音壓的小,阮嶽隱隱約約聽到了幾個字,但串聯不起來,根本不知道唐禾的用意,只以為她是想在所有人面前讓他沒臉,臉臭的跟死了八百年的帶魚似的:
“都在了!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
奧野星現在就是一座孤島。
外面的人不會來,裡面的人出不去。
這礦道是唯一還能保命的地方,也是唯一的希望,她今天即便是把他拉下來了,她一個小姑娘,誰都不會服她的!
他像是一個苦口婆心的智者一般:
“你把槍放下,我可以當做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以後你想管外層就管外層,想來二層我也隨時歡迎,沒有任何人干涉你。”
“外面的異獸會越來越強,以後的吃食還是要靠綠藻的,你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而不管長久的生機。”
其他人也回過味來,紛紛附和。
“是啊,唐禾,有事好商量。”
“阮老大都說了不計較,你把槍放下,咱們再談。”
“綠藻才是礦道的根基,吃獸肉終究不長久。”
唐禾聽著這些話,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很清楚,只要她把槍放下,主動權就不在她手裡了,那些蠢蠢欲動想過來救人的人,她又不是瞎的沒看見。
唐禾不僅沒鬆手,反而把槍口往前頂了頂:“你們倒挺團結。”
阮嶽盯著她,額上已經沁出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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