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謙叫來丫鬟,“你去把夫人和小姐請來。”
丫鬟領命匆匆而去。
劉氏正在寫家書,就被丫鬟打斷,說是大人有請。
她放下筆,跟了過去。
時聽雨與劉氏在迴廊處相遇,母女倆不知何事,匆匆趕往前廳。
兩人一進前廳,陸遠洲的眼睛就不知該往哪裡擺了。
他大手規矩地放在膝頭,控制不住地摩挲著。
時謙拉著女兒來到了陸遠洲跟前,此時他也顧不得什麼男女大防了,“雨兒,這是陸遠洲陸指揮使。”
時聽雨一看父親這架勢,心中便有了猜測。
她屈膝行禮,聲音婉轉帶著些甜,“見過指揮使大人。”
陸遠洲猛地站起身,身後的椅子發出吱嘎一聲,被他的動作頂出尺餘距離,他臉色微紅,那雙冷厲的眼中多了些窘迫,他抱拳還禮,“時小姐,有禮了。”
之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兩人離得遠,後來他坐著還不覺得,此時他站起來,時聽雨只覺他像座高山,讓人仰望。
事實上她也是這樣仰頭看他的。
陸遠洲垂眸,不小心與她對視上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她,竟一時有些失神。
他想,天上仙子也不過如此了吧。
他說不出多麼文雅的讚美之詞,卻覺得她的眉眼鼻子嘴巴生得無一不美。
她就那麼看著他,他便感覺胸口滾燙。
此時劉氏也看出了些門道,她看向自家夫君,“老爺,這……”
時謙拍了拍妻子的手,轉而問時聽雨:“為父想將你許給陸大人,你可願意?”
時聽雨沉默。
時謙以為她不願意,寬慰她,“若是不願也無妨,雙方都滿意才能算是和美姻緣,為父再為你張羅便是。”
陸遠洲的心不住地往下沉,他手握成拳,心中的希冀慢慢熄滅。
時聽雨組織了下語言,才道:“女兒並非不願,只是有些話要說清楚。”
陸遠洲猛地抬頭,眸中閃過難以置信,他努力平復心跳,“小姐有話但說無妨。”
時聽雨抿了抿唇,“我家中情況,指揮使大人應該知道,若我家不能翻案,今後怕是給不了大人助力,反而會是拖累。”
“我知道,我也不需要助力,至於拖累,我不覺得是拖累那便不是。”
時聽雨點頭,而後問起了他家裡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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