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在口中，而在——”任堅指了指腳下那蜿蜒的小路，繼續道：“腳下——是你親自蔓延到我們腳下的小路。此刻，我們走的每一步，就是‘道’！”
“可以這麼解釋的嗎？”白紅錦一怔。
“為什麼不可以呢？書山前輩把答案都扔我們臉上了，”任堅笑了笑，“把小路從山頂蔓延到我們腳下，又親自送我們上路，還不能稱之為‘道’，那什麼才是道呢！？”
話音一落，書山微微震顫，石壁上的血色文字緩緩變化——
「答對一題。」
“對了！”薑黃高興的跳了起來，一把抓住魏無極瘋狂的跳道。
眾人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石壁上的文字繼續浮現：
「第二問：何為‘生死’？」
魏無極瞪大了眼睛，嚷道：“這破山，怎麼淨問些玄乎的東西？！”
薑黃嚥了咽口水：“生死……不就是活著和死了嗎？”
張小仙搖頭：“不，生死或許並非對立，而是迴圈。”
白紅錦輕聲道：“生死……或許只是‘存在’的不同狀態。”
任堅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生死’不在命數，而在心念——我們若心向生，則死亦為生；若心向死，則生亦如死！”
“何解？”書山詢問。
“意念決定存在。”任堅回答：“這世界是虛擬的，我們是意念進入這世界，所以不管生死，只有意念存在。”
石壁再次震動，血色文字緩緩變化——
「答對兩題。」
眾人心頭一緊，因為按照規則，他們已經“答對兩題”，但“答錯一題”就會失敗。而第三題，才是真正的關鍵。
果然，石壁上的文字繼續浮現——
「最後一問：何為‘書山’？」
魏無極忍不住罵道：“這算什麼狗屁問題？！你自己叫書山，你不問你爹媽，問給你起名字的人，你問我們，這不是扯犢子嗎？！”
薑黃緊張地看向任堅：“隊長，這題……該怎麼答？”
張小仙若有所思：“書山……或許並非真實的山。”
“我也沒聽殿主說過書山的具體情況，也不知道他當時基於什麼目的創造的書山……”白紅錦凝視石壁，低語：“書山……可能是‘心障’。”
“心障？”薑黃無語，“心理障礙啊？”
任堅沒理會眾人，埋頭深思，沉默片刻之後，忽然大笑，伸手指向石壁，一字一頓道：
“‘書山’——就是你！”
“你就是——‘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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