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店主小姐說的對,我確實忽略了這一點。此外,還有拍賣的準備工作。”伊萊亞斯教授總結道,“你需要將金幣送到專業的評級機構,比如NGC倫敦,進行評級封裝,這至少需要三週,費用不菲。然後,你還得為它購買高額的保險,以防在運輸或展覽途中出現任何意外。這些加起來,至少要3200鎊。而且你要知道,大部分保險,對於這種頂級藝術品,最多隻承保90%的價值。”
他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聽,頭越大。
當聽到最後,光是前期準備就要花掉近六萬R時,他已經徹底放棄了立刻拍賣那枚稀有金幣的想法。
更別提其中暗含的各種風險了。
強制收購、稅務調查、運輸損毀……最關鍵的是,他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留學生,一旦被人知道身懷鉅款,天知道會招來什麼樣的危險。
看來,這件事,只能先穩一穩了。暫時不缺錢,那就先不賣。
說不定未來,自己的身份地位高了,能直接找到一個可靠的私人收藏家進行交易,那就能省去所有麻煩了。
......
酒足飯飽,張銘看準時機,對著吧檯後的惠莉學姐,悄悄做了一個結賬的手勢。
在他看來,今天這頓飯,於情於理都該由他來請。畢竟在座的兩位都是前輩師長,更何況,他還剛剛從伊萊亞斯教授那裡,賺到了一筆不菲的“收入”,哪有讓長輩破費的道理。
然而,他這個隱蔽的動作,卻沒能逃過伊萊亞斯教授的眼睛。
“不必了,年輕人。”伊萊亞斯教授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制止了他,“今天我心情很好,這頓飯,理應由我來支付。算是……感謝你為我帶來了一件心愛的藏品。”
“哦?”羅賓教授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我給你把人帶來的,我沒功勞是吧?”
伊萊亞斯教授翻了翻白眼,把羅賓教授的飯錢也結了。
羅賓教授撇了撇嘴,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音量,咕噥了一句:“切,誰稀罕你請客似的。”
伊萊亞斯教授懶得理會自己這位永遠長不大的損友。
在爽快地付完賬後,兩位意猶未盡的教授,顯然還不想就此散場,還想邀請張銘和蘇曉雯,回辦公室繼續喝茶聊天。一個顯然是想繼續瞭解一下那枚金幣背後的“故事”,另一個,則還抱著“看看能不能把這小子再爭取一下”的幻想。
“抱歉,教授,”張銘連忙推辭,“我們下午還有課。”
“有課怕什麼!”羅賓教授大包大攬地說道,“下午什麼課?我直接去給你們講!生物學領域的,我還沒什麼不敢講的!”
“教授,”一旁的蘇曉雯,紅著臉,小聲地提醒了一句,“下午是霍桑教授的課……我們兩個是助教,有……有講課任務的,不能缺席。”
“哦,對對對,有任務,不能缺席!”張銘立刻條件反射般地跟著點頭附和,以此來增加自己拒絕的力度。
然而,說完之後,他的大腦才後知後覺地轉了過來,開始處理剛才聽到的內容。
他的表情瞬間凝固。
嗯?!
講課任務?!
什麼時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