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兩位莫里亞蒂的思緒。
中年秘書推門走了進來：“先生，少爺。”
莫里亞蒂教授只是抬起一隻手示意他跳過虛禮：“情況怎麼樣？清理乾淨了嗎？”
“非常抱歉，先生，”中年秘書微微垂下頭，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焦慮，“我和那些主流網路平臺的管理層都已經在第一時間取得了聯絡，對方態度很客氣，也明確答應了會立刻處理刪帖，但是……”
莫里亞蒂教授眉頭猛地擰緊，轉過身來：“但是什麼？”
“但是……他們說，刪不掉。”
“這怎麼可能？！”
還沒等莫里亞蒂教授發話，坐在沙發上的西蒙就忍不住跳了起來：“那些網站不就是他們自己的嗎？後臺點個滑鼠的事情，怎麼可能刪不掉？！”
中年秘書苦笑了一聲，解釋道：“少爺，起初我也懷疑是他們在騙我。但是……一連六家大型網路平臺的給出的回覆全都是一模一樣的。他們甚至給我們的技術人員傳送了後臺錄屏——工作人員確實點選了‘刪除’，但那些文章依然掛在頁面裡。”
“這幾家平臺相互之間都是競爭關係，”秘書補充道，“絕對不可能為了這種事情聯手來戲弄我們。”
莫里亞蒂教授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森然的光芒。
作為生化與資訊交叉領域的頂尖學者，他瞬間便得出了結論：
“是駭客技術。有人在底層協議上覆寫了資料節點，挾持了伺服器的渲染許可權。”
“先生英明，確實如此。”中年秘書微微躬身，“所以我已經安排我們團隊裡最頂尖的幾位網路專家去進行逆向追蹤和資料攔截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話還沒說完，秘書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掃了一眼資訊，面色變得古怪至極。
莫里亞蒂教授盯著他：“怎麼？追查到了？”
“先生……我們的技術人員說，對面的防護網構建得像是個怪物，”中年秘書嚥了口唾沫，聲音低了下來，“他們……失敗了。”
莫里亞蒂教授這下是真的快要被氣笑了。
“一群廢物！”他冷笑道，“難道就什麼都沒查到？！”
中年秘書額頭滲出冷汗，戰戰兢兢地彙報：
“查……查到了一點點……但結果很詭異。”
“說！”
“資料包的物理定位……不在鷹國本土。”
莫里亞蒂教授眼神微凝：“不在本土？莫非是在華夏那邊？”
從動機的角度來推斷，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寫出這些陰毒文章的第一嫌疑人，就是張銘和許令儀背後的團隊！
兩邊都已經撕破了臉，他自然不介意用最惡劣的心理去揣測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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