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空中盤旋的時候幾乎沒有扇動翅膀,不是懸停,而是在滑翔,每一次滑翔都伴隨著低沉的氣爆聲,那是空氣被它巨大的體型擠壓後又彈開的聲音。
它翅膀帶起的風壓不是風,是衝擊波,每一次掠過都能將地面上低階的鋼鬃獸直接掀飛,那些接近兩噸重的魔獸在它的風壓下像紙片一樣翻卷著飛出去。
兩頭七階魔獸。
這是獸王級別的存在,每一頭都有單獨摧毀一座小型要塞的能力。
這兩頭七階魔獸,就是北寧戰場魔獸獸潮的發動者和指揮中樞。
它們顯然是早有預謀,一直在後方等待著時機。
它們選擇在這個時刻親自登場,只有一個原因:天竺人開啟的缺口給了它們足夠的資訊,北寧的防線已經到了極限,現在正是壓上最後兩顆棋子、一舉壓垮整座防線的最佳時機。
現在北寧因為突然湧入的五萬魔獸而陣腳大亂,火力網和異能者防線都出現了鬆動。
這正是它們出手的時候。
七階魔獸的智慧已經足夠理解“戰機”這個概念,它們知道什麼時候進攻能造成最大的殺傷。
“它們等的就是這個。”林修遠的聲音在身側響起,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它們一直在等北寧把所有預備隊都消耗在正面戰場,然後從天竺人開的口子裡調來生力軍,再同時放出七階魔獸壓陣...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套連環計。”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不需要回答,每個人都能看出來。
北寧同樣有高階戰力,但只有兩位七階強者。
一人用雷,姓顧;一人用冰,姓沈。
雷系的那位在北寧的官方編號裡叫“雷霆”,真實姓名沒人知道,冰系的那位叫沈寒山,在北寧城牆上守了十四年。
這兩位七階強者是北寧的定海神針,是整個防線上所有士兵的精神支柱。
只要他們還在,北寧計程車氣就不會崩。
他們一直沒有出手就是在等對面的高階戰力。
但他們只有兩個人。
而對面有兩頭七階魔獸。
七階之間的戰鬥不是低階魔獸那種撕咬撲殺的肉搏,而是領域級的元能對抗,每一招都是毀滅性的。
兩個人類七階要在纏住兩頭同階魔獸的同時保護城牆不被戰鬥餘波波及,這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了。
至於騰出手來支援正面戰場?
不可能。
城牆上的兩道身影幾乎在兩頭七階魔獸出現的同時躍出。
雷系的那位,沒有人看得清他的臉,因為他的全身都被一層熾白色的雷光包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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