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怪物,是妖孽,是那種只要給他時間就註定要站在巔峰的人。
“而且,楊寒之前說過一句話。”冷天雄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像是在複述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
“他說,瀟瀟的未來由她自己決定,瀟瀟怎麼選他都不攔。
但他只希望瀟瀟能快樂。任何傷害她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大長老目光一凝,呼吸不自覺地頓了一拍。
“家主的意思是....”
“冷瀟瀟在哪裡,楊寒就會在哪裡。”冷天雄一字一頓地說,
“只要冷瀟瀟的名字還掛在冷家的族譜上,只要冷瀟瀟心裡還把冷家當成自己的家,那楊寒這個八階,就永遠是冷家的屏障。”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種看透棋局之後的清明與狂熱。
“這比任何聯姻都牢固。我們和周世雄聯姻,想要的不就是用婚姻換一個八階的同盟嗎?
可歸根結底,都是用冷瀟瀟去換一個八階站在冷家身後。那楊寒,不比周世雄好上一千倍一萬倍?至少他不會窺探冷家。”
大長老眼皮一跳。
他被這句話裡的坦率和露骨震住了。
家主竟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
“冷月那天在宴會上說的話,我翻來覆去想了很久。”冷天雄緩緩坐回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椅背,
“與其把希望寄託在別人的施捨上,不如把冷家押在自己人身上。
冷瀟瀟再怎麼說,身上流的是冷家的血。
她的天賦、她的潛力、她身邊的人,這些都是冷家自己的。
我為什麼要捨近求遠,把命脈交到一個外人手裡?”
大長老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緩緩點頭。
“冷瀟瀟這丫頭,確實爭氣。不僅自己站起來了,身邊聚攏的人也個個不簡單。
楊寒是她師叔,王浩是她朋友。她一個人,就把冷家的死局盤活了。”
“所以。”冷天雄說,“我要把她留下。是求她留下。也是讓她心甘情願地留下。讓她把冷家當成自己的家,而不是困住她的牢籠。”
“家主,有句話我不得不說。”大長老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憂色,
“冷瀟瀟的性子,我們都看明白了。一個族長候選人的虛名,留不住她。她對冷家,沒有多少感情。這一點,我們心裡都有數。”
“我知道。”
“那您還....”
冷天雄沒有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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