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言是真倒黴,他原本也是沒什麼惡意,只是想把事兒做的圓滑一點,盡忠職守。
奈何老天不給面子,陳萌沒有力挽狂瀾,這一肚子邪火全都出賈言身上了。
一聽陳萌讓他拜師,賈言把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似得。
“開什麼玩笑,我都多大歲數了,怎麼可能有你這麼點的師傅!”
陳萌哦了聲,“那我們繼續討論下,你第一次跟女孩子——”
“打住打住!”
賈言是真怕了她了。
“我這人啊,就喜歡精忠報國,知道我賈叔有一個拳拳之心,但是能力不夠沒辦法把你這個崗位發揮到極致,我這水平你也看到了,你拜我,我教你怎麼掌控人心,到時候你可是事半功倍。”
“資質駑鈍,容易砸你招牌。”吃飽喝足的二爺放下筷子,淡淡道。
你以為我們萌萌願意收這種笨徒弟嗎?
“那沒事兒,一日為師終身負責,他要是拜我,以後有擺弄不了的人,來島上找我,我親自出山,包你沒有撬不開的嘴。”
賈言被二爺氣到了,卻不得不認真思考陳萌說的。
透過跟陳萌幾次交手,他也意識到這丫頭在這方面的確有種可怕的洞察力。若真是她所說的,有搞不定的人找她,那還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怎樣,賈叔,這買賣不虧吧?”
賈言對著陳萌嘲諷道。
“你還叫我什麼叔叔?”面子都讓這小丫頭撕了個粉碎!
“知識無大小,出門立規矩,關門我教你,出去我還叫你叔叔,怎能不給你面子呢。”
這樣一說,賈言是真服了,規規矩矩認了陳萌當師傅。
“這下你能跟我解釋下,你剛剛跟我玩的那些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賈言差點以為陳萌有特異功能,如果不是他不迷信,他會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開天眼的。
“其實很簡單,都是一些心理學的小手段,以後我慢慢教你,現在,你得給我辦一件事兒。”
“什麼?”
“馬上打電話給Q市你的人,讓他們停止對石佩琦的調查。”
賈言經過跟陳萌剛剛那幾局,對陳萌的能力已經有一定認可了,所以陳萌猜到他沒讓人停手,賈言也沒多大驚訝,這丫頭宛若成精一般,怕是隻有於邵鋒這樣的人才能震的住她。
“這個...”賈言有些遲疑,“丫頭,你猜到了我也不瞞著你,上面之所以如此看重這件事,並不是對你和於邵鋒有意見,畢竟你們倆已經...”
“已經怎麼了?”陳萌好奇,賈言看向二爺,那眼神彷彿在問你沒告訴她?
二爺看向桌子上那疊紙,“你還沒玩夠?”
這就是紅果果威脅,賈言心裡呸二爺,卻也只能壓下心底好奇。
“沒什麼,上面是出於保護你們的目的才徹查此事,畢竟之前有境外份子盯著於邵鋒,他前任妻子的悲劇,我們是絕對不能再任由發生第二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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