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可以不信,但是陳萌,那是不能不信,畢竟人家只憑幾張紙幾句話,就能把人上上下下都猜透。
賈言思索片刻,終於起身打電話,這次是當著陳萌面打的。
那邊撤人了。
“丫頭,就算我們撤了,你那朋友的怨氣也不小,據我的人反應,她幾乎要崩潰了,怕是以後會記恨你。”
陳萌看向窗外,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暴雨洗刷後的石磚院子乾乾淨淨。
“雷霆雨露皆為天恩,蒙塵的心刷刷,也會更好。”
若是此番過後,她能把石佩琦的怨氣平息,以後必然也會收穫跟前世一般堅固的友誼。
若是失敗,也只能說天意如此,友誼,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陳萌一家走了,賈言坐在桌邊醒酒,他拿著那些紙一張張看,反覆琢磨這些遊戲背後的玄機。
翻到第一張,也就是陳萌寫著砂糖的那張紙,翻過來竟然還有字。
不要小看任何對手,夜路走多的人,早晚遇到鬼。
這話是說給他聽的。
賈言驚出一身冷汗,感覺酒都醒了。
還好還好,這丫頭是於邵鋒的女人,不是什麼別有用心的境外份子,否則就這個腦袋要是用來幹壞事兒,實在是太可怕了。
雨後的空氣有泥土的味道,有人喜歡,有人討厭,陳萌挽著二爺的手,緩步朝著家走,諾諾跟個小精靈似得,用穿著涼鞋的小腳踩水花。
“為什麼不讓他的人告訴石佩琦,是你讓人住手的。”二爺問。
“我現在說什麼,她都會對我不滿,琦琦有一股衝勁兒,她會覺得我惺惺作態懷疑她,與其這樣,不如攢著。”
總有爆發的時候。
陳萌看著路邊的一顆剛剛破土的小草,她能破土成長,她的朋友也可以。
“這種資質一般的人,扔了得了。”二爺實在看不出那個石佩琦有什麼好的。
因為這一丁點事兒就跟自己媳婦起嫌隙,完全可以扔垃圾桶了。
“二哥,我飄著的時候,就她和二暖總來咱家看諾諾,火候不到,我們下鍋再來一次就好了,什麼都扔,到最後還能剩幾個朋友?”
朋友?
二爺嗤之以鼻。
他覺得,萌萌只要自己就足夠了,她身邊一個沒有都無所謂。
“二哥,我現在可自信了,你不覺得我剛剛可帥了嗎?”陳萌一想到自己給賈言整的一杯一杯的,心裡特爽。
“嗯,很帥。所以,我們該討論下,你帶著孩子差點冒雨離家出走的事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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