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小頭目有點不耐煩中年人的提問。
這不奇怪,擱著眼下局面,他深處在一線位置,外面啥動靜他聽的最清楚。
儘管館內是安全的,但喪屍搞出的動靜……實在是慎人啊。
小頭目現在也是提醒吊膽,就怕喪屍破門而入。
他真不知道徐仁杰那幫傢伙怎麼想的。
老實待在館內不就好了,腦袋抽了要往外面跑。
在館內,誰能缺你吃的喝的不成?幹嘛非要放著安穩日子不過,跑外面和那幫畜生拼殺?
這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做,閒的蛋疼嘛。
小頭目當然不會理解徐仁杰的想法。
思想不同,格局不同,在小頭目來說,眼下中年人管他們吃喝,他覺著現在生活很安逸。
只要確保館內幾個通道安全,基本就不用擔心外面喪屍威脅。
這就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小頭目就沒想過,你每天有吃有喝,不用擔心,可館內可不單單隻有你一個人吶。
館內上上下下幾百口子倖存者,他們每天能有飽飯吃嗎?
他們沒法吃,會不會鬧事呢?
他們鬧起事兒來,最先會找誰出氣呢?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當然,徐仁杰出去不單單是擔心館內民眾搞事兒,徐仁杰出去是他必須要帶自己隊員離開場館。
因為透過這段時間接觸,徐仁杰清楚認識到,這個場館絕非長久安置之所。
儘管在剛剛來到此地,見到館內各種所謂規範管理,以及嚴密安保設施,他也曾和胡曉東等人討論過是否要把大部隊遷移到此,但現在……
徐仁杰腦中完全沒有任何一丁點這樣概念。
不僅沒有,徐仁杰還想著趕緊離開。
待在由中年人和稽查管理隊這樣人員組成管理隊伍場館裡,即便體育館有幸能避過這此危機,未來肯定也早遲會出現這樣那樣問題而陷落危機。
“不知道!不知道!又是不知道!你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什麼!剛外面嘶嚎聲音聽見了吧,那是怎麼回事兒!?”中年人急切想要知道外面狀況,他情緒激烈提出質問。
面對中年人質問小頭目一臉懵逼。
你說這叫什麼事兒?
你個老小子是不是傻啊?
老子都說了館內瞅不見外面情況,你為毛還……
小頭目肯定沒法回答中年人問題。
現在想要搞清外面具體狀況,他唯一可能做法就是開啟門,確認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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