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和許如煙告別後,就帶著二娃打算搬到公社的職工宿舍.
白建宗特意請了假去送他們母子倆.
許如煙拎著炸丸子回屋,想了想,又燒了壺熱水,往裡面滴幾滴靈泉水,打算一會兒給賀連城跟秦鶴年送去.
現在大夏天的,大太陽底下曬著幹活,人就難免口乾的厲害,也燥的很.
許如煙拎著保溫壺往地裡走,裡面裝著的是已經涼涼的白開水,摻入靈泉水,幹活都有力氣,一點也不會累!
許如煙先去了村裡河道旁正修建的水庫.
她離著遠遠的,就瞧見賀連城推著小車做工.
男人手臂肌肉發力,迸出血脈噴張的青筋,後背也用力繃緊,透過白襯衫,勾勒出肌肉線條流暢的輪廓,一米八多的大高個,背影高大挺拔,張力十足.
許如煙腳步一頓,四處瞧了瞧,地裡也有許多村裡婦女過來送水送吃的,她鬆了口氣,稍稍安心些.
許如煙眉眼彎彎的笑出來,嬌軟的嗓音甜甜喊道:“賀連城!”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停頓一下,緩緩回過頭來,露出一張俊朗英氣的清冷矜貴臉龐.
這張臉很冷,如同淬了寒霜,拒人於千里之外,卻在看見身後笑意盈盈的小姑娘時,在短暫的怔愣後,驀地柔和幾分,露出些許柔情.
賀連城放下推車,用搭在肩膀的毛巾擦了擦手和額角滲出的薄汗,清冷嗓音喑啞的說:“小許,你怎麼來了?”
許如煙幾步走過去,將水壺遞到他面前,脆生生笑道:“我來給你送水.”
賀連城上工的時候是有拿自己的水壺,許如煙拎著保溫壺過來,只用重新再給他倒滿就行.
她嬌小的身子靜靜站在賀連城面前,男人如白楊樹般高大挺拔的身影完全能將她覆蓋住,落下的陰翳也恰好幫她遮擋住所有刺眼毒辣的陽光.
兩人落在地上的一大一小身影,完美契合在一起,仿若天生一對的鴛鴦.
許如煙低下頭,專心致志給他倒水,軟聲問道:“賀連城,你中午想吃什麼?”
“中午你跟秦先生都要上工,正好我有時間,今天我來做飯.”
仔細想想,她似乎也很久沒露手藝了.
反正過日子也就這樣,誰有空誰幹活,不能都讓一個人幹,也不能自己什麼都不幹.
賀連城垂下眼睫看她,被太陽曬出的汗珠墜落到密長睫毛上,遮掩住他看向面前笑意盈盈的小姑娘的視線,有些看不清臉.
他額角烏黑凌亂的碎髮也有些溼意,更給男人增添一份荷爾蒙爆棚的張力與野性.
賀連城也不忍心麻煩她做多麻煩的菜,只啞聲說:“你喜歡吃什麼就做什麼吧,簡單些就行,我都可以.”
許如煙頓時犯了難.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腳尖,忍不住小聲嘟噥:“賀連城,你知不知道對於家裡做飯的人來說,最難搞的就是隨便.吃什麼都可以.”
許如煙清冽好聽的嗓音本就帶著些嬌媚柔軟,這會兒小聲抱怨更是不知不覺有些撒嬌的意味.
賀連城聽的骨頭都要酥了,心裡也猝不及防被重重擊中,軟化成一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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