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多想,笑了笑,彎起漂亮好看的眉眼,說道:“那成,你繼續幹活吧,我就先走了.”
賀連城:“……”
賀連城其實話剛說完就後悔.
他想讓小姑娘多陪陪他說幾句話.
死嘴!
下次再哪壺不開提哪壺就把嘴給捐了得了!
賀連城現在就是很懊惱,但話都說出去了,覆水難收,即便心裡再不捨,也只能強忍住酸澀憋悶,點點頭,清冷嗓音喑啞說道.
“……好.”
許如煙抬眸,有些疑惑的看他,總覺得這人哪裡怪怪的,具體怎麼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
地裡這麼多人看著,不能耽誤他幹活.
許如煙臉上揚起明媚燦爛的笑容,說:“那你忙吧,我先走了,去找秦先生!”
賀連城:“……”
她不說還好.
一提秦鶴年的名字,他心裡就更忍不住吃味,卻又不能發作,只能憋屈著沉下臉點頭,抿唇:“路上小心.”
許如煙衝他笑了笑,轉身提著水壺便走.
等她走遠些,纖細苗條的背影慢慢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賀連城才緩緩收回視線,清冷矜傲的英俊臉龐,表情看起來有些眷戀不捨.
周圍有好事的吃瓜群眾忍不住湊過來,用手肘輕輕懟了下他肌肉結實有力的胳膊,笑著小聲問.
“誒,同志,你和許大夫……你們兩個,是不是在偷偷談物件啊?”
賀連城:“……”
賀連城冷冷睨過去,清冷凌厲的嗓音似淬了寒霜般,讓人聽的心驚膽戰.
“沒有.”
想要來聊八卦的村裡人倏地一驚,被賀連城那雙深不可測的狹長鳳眸緊緊盯著,跟喉嚨被人用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般,嚇得都說不出話.
他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急忙就認錯:“對對對……對不起……”
“哎呦,是俺多嘴,賀同志你別介意哈,是俺不對,你別生氣!”
那人嚇得屁滾尿流的跑開,都等不及賀連城回話,被他嚇得跑的遠遠的,恨不得躥出三里地去.
賀連城沉下臉,面無表情的看著人走遠,緩緩斂起視線,俊朗英氣的臉龐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晦暗情緒.
這年頭對於男女關係查的嚴,哪怕是結婚夫妻,走在大街上要是敢隨意牽牽手錶現的親密,都有可能被抓起來挨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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