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告魯斯伯爵正孤身離開古堡,去往領地深處,最後核查轉化儀式的祭品,只為給莎蓮一場完美的蛻變,並未留守領地。
空曠的古堡之內,唯有毫無戰力的莎蓮獨自等候。
三大長老藉著領地防備空虛,以雷霆之勢闖入黑巖古堡。
古老強橫的血族力量封鎖整片領地,無人能夠阻攔,無人能夠抗衡。
維克托親自出手,輕而易舉擒住柔弱的莎蓮,將這位溫柔純粹的少女,化作脅迫告魯斯伯爵的籌碼。
林間清風驟停,天地驟然暗沉。
正在秘境籌備儀式的告魯斯伯爵,心頭驟然湧上劇烈的心悸,刺骨的危機感席捲全身。
他瞬間察覺領地異動,不顧一切瞬移趕回古堡,可終究晚了一步。
巍峨的古堡大殿之內,黑壓壓的血族大軍肅立兩側,寒氣凜冽、殺氣滔天。
三大古老長老居高臨下,氣場強橫霸道,莎蓮被禁錮在大軍中央,纖細的身軀微微顫抖,眼底卻毫無懼色,只是緊緊望著歸來的告魯斯伯爵。
維克托目光冰冷,帶著千年掌權者的傲慢與陰狠,死死盯著歸來的告魯斯伯爵,聲音低沉威嚴,響徹整座大殿:
“告魯斯,歸順議會之時,你便知曉我們的所求。今日,交出你不懼日光的血脈秘密,我們便放她一條生路。”
“若是不從,今日便是她的死期,也是你黑巖領地全員覆滅之日。”
告魯斯伯爵周身氣場驟然凜冽,眼底溫柔盡數褪去,只剩滔天寒意與緊繃的焦灼。
他緊繃身軀,目光死死鎖住被禁錮的摯愛,嗓音沙啞:
“當年你們詢問我之時,我已經明說了,我並不知曉我能在陽光下行走的真實原因。這我也是無意之間發現的,你們要我怎麼回答你們才會滿意?”
這是實話。他只知血脈的確發生了異變,卻無法拆解其中的異變原理,無法破解不懼日光的終極秘密。
他能改造出七日壽命的日光血族大軍,能復刻自身完美的血脈特質,卻無法向三大長老闡釋其中根源。
可這般坦誠的回答,在執念頗深的維克托眼中,只當是刻意敷衍、蓄意隱瞞。
千年的執念與猜忌,早已讓這位古老長老心性偏執狠戾。
他絕不相信,費盡無數心力、讓整個議會忌憚多年的日光秘密,會是一場無從解析的意外。
見告魯斯伯爵遲遲不肯吐露秘密,維克托眼底最後一絲耐心徹底耗盡,殺意驟然暴漲。
他冷哼一聲,語氣冰冷殘酷:
“若你執意不肯坦誠,那這枚棋子,便再無用處。”
話音未落,霸道凌厲的血族之力驟然爆發,毫無預兆地穿透空氣,徑直擊中毫無防備的莎蓮。
“不要!”
告魯斯伯爵目眥欲裂,嘶吼出聲,不顧一切衝上前去,想要阻攔,可長老之力強橫至極,瞬息而至,根本來不及阻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