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女娃,打發出去就輕鬆了,你不得給她攢點嫁妝嗎?
鍋碗瓢盆不適用,錢才是硬通貨,多給幾張,她到婆家,都有底氣了。
兒在婆家過得怎麼樣,取決於孃家對她的重視。
孃家底氣足,婆家都得禮讓三分,要孃家窮得揭不開鍋,還要你三五不時補貼,婆家能對你有好臉色才怪。
你在他們眼裡,別說什麼價值了,那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吸血蟲。
你沒把自己當人,她也把你當牛馬使喚,人就是這麼現實的。
兩人一邊聞著隔壁傳來香味,一邊吃飯,嘴上就沒停過。
而蘇明月做了八九道菜,還都是硬的葷菜。
方彩一進屋,看看那熱氣騰騰的飯菜,高興的說道:“明月,辛苦你了,來你家做客,還給我們做這麼多菜,我都沒提點東西給你,怪不好意思的,下次給你補上。”
方母跟方父是體面人,兩人手上各自拎著兩網兜蘋果。兩瓶黃桃罐頭?三斤紅蝦酥,還有一包大白兔奶糖。
這上門禮,算是貴重的了,一般人家戶,還拿不出來呢。
畢竟大白兔奶糖不加糖票,都要好幾塊。一袋。
張菊花把東西接過,客套道:“妹子,你們來了就好,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小彩還是孩子他們乾媽,每次來,都提著這麼多東西,我們收的很有壓力,你快別見外了。”
中國人嘛,走親訪友都是這樣的,手邊多少提一點東西,也算是自己的心意,就沒有空著手上門做客的。
那會讓人詬病,又不是活不起了。
方母笑盈盈的:“也沒買多少,都是娃愛吃的,淮南呢,怎麼沒見他?”
他眼神,在屋裡轉了一圈,沒看到顧槐來。
這時,顧淮南的聲音從灶房傳來,“嬸兒,我在這兒。”
他身上繫著圍裙,手上端著湯,小心的走過來,放在桌上。
今天依舊穿的是白衣黑褲,很襯他的氣質,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的。
迎著光,還能看到那細微的絨毛,一個男人,皮膚怎麼可以保養的這麼好?
別說方彩了,就連方怡也很意外,她眨了眨眼,拐了方彩一下,“姐,你眼光真好,這男娃長得不錯,一看就是你的菜,你也是吃上好的啦。
我要知道她弟長得這麼好看,他們當初說介紹,我就不會拒絕了,那還有周遠的事啊,白白錯過了這麼帥的男人。”
她也就是在開玩笑,周遠對她好,婆家也把她當親女兒一樣。
她在家裡,老有地位了,幸福的不要不要的。
顧淮南那張臉,屬於男人中的少有,她姐眼光絕啊。
這一挑,就挑了個最好的,別說他姐一見鍾情,換作是她,都得找人去說了。
感情這事兒,都是誰看上誰主動,誰主動誰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