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種人花錢,那花的是心甘情願,臉都夠讓人賞心悅目了。
方彩看她擠眉弄眼的,表情頗有些驕傲,“是吧?我也覺得自己眼光很好,一眼就瞧上了,正好我們兩家知根知底,都不用我爸去調查了。”
她餘光看了過去,正巧,撞進顧淮南那雙溫潤如玉的眼眸中。
下一秒,她收回視線,心臟不由得撲通撲通,猶如小鹿亂撞一般。
方怡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她打趣道:“你倆挺般配的,這麼純情,談物件嘛?大方一點。
走,先去吃飯,我有點餓了。”
顧淮南爭取表現,他從方母手中,接過方怡的娃,輕聲說道:“嬸,孩子我來帶,你先吃飯,大多都是我嫂子做的,我就給她打了個下手。
知道你們要來,我們全家都很高興。”
方父是被蘇明月的收益征服了,前兒個剛吃了一頓,這兩天,在家都念念不忘的。
現在吃上,心裡那叫一個高興,他大馬金刀的坐在顧抗日旁邊。
顧抗日知道他是大領導,也不怯場,朗聲說道:“老弟,你喝酒嗎?要不整二兩?”
方父喜歡喝酒,但他很少喝酒,他媳婦管著呢。
他下意識看向方母,方母覺得有些丟臉,硬著頭皮說道:“少喝一點,別把自己喝醉了,一會兒還得我們扶你回去,我把你丟路邊得了。”
方父就像得了特赦令一樣,眉開眼笑道:“我知道了,我會少喝的,就喝二兩。”
他用手比劃了一下,方母不相信,自己男人什麼德性,她還是很清楚的。
一喝就停不下來,就愛那二兩燒酒。
方父看著他家那四個娃,羨慕地說道:“老哥,你有福氣哦,家裡一下子添了四口人,多子多福的,真是祖宗保佑了。”
提起自家四胞胎,顧抗日表情那叫一個得意。
“可不,在海島,帶他們出去溜圈,那些嫂子抱來抱去,喜歡的不行,但不熟悉的,我都不給她抱。
畢竟孩子還小,我寧願小心一點,隨別人怎麼說,這娃一天一天長大,看的我心裡軟乎乎的。
就希望他們隨了媽,以後也是讀書的料。別跟我兒子一樣幹苦力的。”
方父卻很看重顧淮安,“小顧很厲害,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是團長了,這要放在我們那年代,現在不得當上將軍了?
在磨礪幾年,職位往上調,那都是普通人到不了的高度,你跟你愛人,很會教孩子。
看來,幾個都很有出息,包括你家小兒子。”
他最欣賞的男人,就是拿得起放得下,不會扭扭捏捏的。
恰巧,顧淮南就是這種,他沒覺的男人不能下廚,不能洗衣做飯。
而是覺得這些都是分內的,能和自己的妻子一起分擔,很有幸福感。
人品三觀很正的人,誰會不喜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