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嬋在一旁為她捶著背,小心翼翼地開口。
“皇上……沒留您?”
魏嬿婉拿起一根玉簪,看著簪頭那點瑩潤的光,沒有說話。
何止是沒留她。
簡直是將她視作了無物。
“主兒,您別生氣。”
春嬋見她不說話,心裡也有些發慌。
“依奴婢看,那容嬪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仗著一張臉罷了,性子又冷又硬,跟個木頭似的,皇上喜歡她,也不過是一時新鮮。”
“等這股新鮮勁兒過去了,皇上自然會想起您的好。”
“新鮮勁?”
魏嬿婉冷哼一聲,將玉簪重重地拍在梳妝檯上。
“你懂什麼。”
“男人這種東西,尤其是皇上這樣的男人,最是犯賤。”
“越是得不到的,他就越是想要。”
“皇后和穎妃,她們錯就錯在,以為用身份和情分去壓他,就能讓他回頭。”
“真是蠢得可笑。”
“她們根本不明白,皇上現在要的,不是一個賢良淑德的皇后,也不是一個家世顯赫的寵妃。”
“他要的,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一場能讓他覺得自己與眾不同,能讓他感動自己的愛情。”
魏嬿婉站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
“他現在,就像一個被衝昏了頭腦的賭徒,把所有的身家都押在了寒香見那個女人的身上。”
“他輸不起。”
“所以,任何人勸他他都聽不進去。”
春嬋聽得雲裡霧裡。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魏嬿婉停下腳步,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志在必得的笑容。
“怎麼辦?”
“當然是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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