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她家鄉的廚子,我們就幫他去尋訪。”
“我要做這宮裡,最理解他,最支援他的人。”
春嬋恍然大悟。
“主子高明!”
“等到他把能給的都給了,能做的都做了,那個寒香見還是那副死人樣子……”
“到時候,他所有的深情都成了一場笑話,所有的付出都餵了狗。”
“那時,他的愛,就會變成恨。”
“而您……”
魏嬿婉走到窗邊,看著承乾宮的方向,聲音幽幽。
“而我,就是那個在他最狼狽,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唯一能給他溫暖的人。”
……
第二日,天還未亮。
弘曆就醒了。
他幾乎是立刻側過頭,看向身邊的位置。
空的。
被褥甚至還是涼的。
他心裡咯噔一下,猛地坐了起來。
寢殿裡光線昏暗,他環視一週,才在窗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已經穿戴整齊,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窗外。
彷彿,她一夜未睡。
昨夜那點好不容易滋生出來的溫情和喜悅,瞬間被一盆冷水澆得乾乾淨淨。
他披上外衣,走到她身後。
“醒了怎麼不叫朕?”
寒香見沒有回頭。
“看皇上睡得正熟,不敢打擾。”
她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伸出手,想從身後抱住她。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她卻不著痕跡的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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