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墨淵收回手。
“經脈無礙,元神耗損了些。”
白淺鬆了口氣。
“弟子睡三日便好了。”
“先用膳。”
“弟子不餓。”
墨淵看著她。
白淺立刻掀開被子下床:“十七忽然又餓了。”
用過膳後,白淺本想回房繼續打坐,墨淵卻帶她去了琴室。
她站在門外,看著案上的琴,有些沒反應過來。
“師父要彈琴?”
“你來彈。”
白淺走到琴案前坐下。
她上一世精通琴藝。
當年在崑崙虛時,墨淵也教過她,可她性子跳脫,聽琴只聽個熱鬧。
墨淵撥一遍,她便照著彈一遍,從沒仔細想過琴音裡的意思。
後來墨淵魂飛魄散,她守著仙體,在炎華洞裡待了七萬年。
那七萬年太長。
她無事可做,便一遍遍回想崑崙虛的日子。
墨淵教過她的劍法、陣法、琴曲,她全都重新想過。
直到那時,她才聽懂那首《鳳求凰》。
可已經晚了。
她不知道墨淵當年為何會彈,也不知道那曲子是不是彈給她聽的。
她連問一句的機會都沒有。
白淺把手放在琴絃上。
她裝作不會。
白淺撥了兩個音,故意停下。
“師父,弟子不記得了。”
。下坐側在淵墨
”。些高抬手“
。做照言依淺白
。置位整調替,腕手的住托手淵墨
。音錯撥些險,絃琴著盯淺白,一到袖的人兩
。靜冷
。已而琴教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