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你說你會等。可你是真心,還是一時動念?”
阿爹還真是不打算給師父留半點餘地啊!
白止繼續問:“你今日喜歡她,願意護著她。可十萬年後呢?二十萬年後呢?若有一日你變心了,又該怎麼辦?”
“阿爹!”
“你別說話。”
白止看著墨淵:“我要聽他回答。”
墨淵沒有避開白止的目光。
“我不會變心。”
白止皺眉:“世上的人說這句話時,都覺得自己不會變。”
“我知道。”
“那你拿什麼讓我信?”
墨淵沉默片刻,將面前的酒一口飲盡。
“我活了幾十萬年,從未對誰動過這樣的心思。十七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
白淺想抬頭看他,又沒敢。
師父說得也太直接了!
阿爹阿孃和四哥都在,他就不能等回了崑崙虛再說嗎?
墨淵道:“她留在崑崙虛,我便護她。她回青丘,我便等她。她若不願與我在一起,我仍是她師父,不會借師徒之名逼她。”
白止問:“若她願意呢?”
“我會娶她。”
白淺手裡的筷子掉在桌上。
娶她?
師父當著阿爹的面說要娶她!
他們連心意都沒單獨說清楚,怎麼突然就說到婚事了?
“若你以後變了呢?”白止仍不肯鬆口。
墨淵道:“不會有那一日。”
“我問的是若有。”
“若真有那一日,不必狐帝開口,我會親自送她回青丘。崑崙虛的東西,她想拿什麼便拿什麼。我的修為、法器、性命,她想要,也都給她。”
白淺忍不住了:“誰要你的性命!”
”?麼什要你那“:向看淵墨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