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幾個人都在看她。
白淺把筷子撿起來,低頭夾了一塊菜:“我什麼都不要。”
白真笑出了聲。
白淺轉頭瞪他:“四哥!”
“好,我不笑。”白真端起酒杯,“你們繼續說,我聽著。”
還繼續什麼!
再繼續下去,阿爹怕是要讓他們當場定婚期了!
白止看了白淺一會兒,才對墨淵道:“我暫且信你。”
墨淵頷首:“多謝狐帝。”
“先別謝。”白止道,“這件事最終還得小五自己點頭。她若不願,今日的話便到此為止。”
“自然。”
狐後給白淺夾了菜:“小五,吃飯。”
白淺哪裡還吃得下去。
她滿腦子都是墨淵方才說的那些話。
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她若願意,他會娶她。
這真是墨淵說出來的話?
白淺偷看了他一眼,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她立刻低下頭,端起湯喝了一口,結果嗆得連聲咳嗽。
墨淵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慢些。”
白真又咳了一聲。
白淺當場放下碗:“我吃飽了!”
她起身便往外走。
狐後在後面叫她:“才吃幾口,怎麼就飽了?”
“閉關太久,胃口不好!”
白淺繞過狐狸洞,走到後山才停下。
她剛準備找塊石頭坐下,身後便傳來腳步聲。
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
”?麼什做來出,酒喝爹阿陪不父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