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缺一個能看住你的人。”墨淵道。
“師父，十七已經不是昨日那隻狐狸了。”
“所以？”
“你不能再把我按在膝上。”
一名將領手中的竹簡掉在地上。
白淺轉頭看他。
那人立刻彎腰撿起：“末將什麼都沒聽見。”
墨淵將右軍令牌從她腰間取下。
“子瀾與令羽守右軍，你留在這裡。”
白淺按住令牌：“翼族十五萬大軍壓境，師父還要在這時候同我爭？”
“正因大軍壓境，才不能由著你。”
“我不會亂來。”
“七日前，你也是這樣說的。”
白淺沒理，握著令牌不放。
師徒兩人僵持片刻，西岸忽然傳來三聲號角。
成片黑羽箭越過若水河，撞上第一重結界。
“翼族攻陣了！”
墨淵：“傳令左軍，不得追擊。右軍後退百丈，讓出河岸。”
將領愣了愣：“讓出河岸？”
“照做。”
左軍原地不動，右軍卻向後撤了百丈。
翼族見右岸露出缺口，立即改變方向，數萬兵馬壓向右軍。
第一重結界終於破了。
翼兵衝上右岸，才走出數十丈，腳下地面猛然塌陷。
事先埋下的符陣同時亮起，火光從地底衝出。
令羽帶兵從正面壓回，子瀾繞到側翼，一前一後堵住退路。
又有三萬翼兵下水。
一名天兵衝上高臺：“報！翼族兩萬精銳繞行上游，正向中軍後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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