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看向墨淵。
“聽她的。”
“是！”
白淺又道：“山谷口放三千弓手，等翼兵全部進去再封路。別放火，風向不對，會燒到自己的營帳。”
第二重結界也開始搖晃。
翼族兵力仍在增加。
西岸黑壓壓一片，火把從河邊一路排到遠處，擎蒼幾乎把能調來的翼兵全帶來了。
若水上空忽然落下數道青色仙光。
白淺抬頭，先看見了青丘的狐族旗幟。
白止領著青丘兵馬落在左軍後方，白真跟在他身邊。
折顏也拎著伏羲琴，身後還跟著白淺的四位兄長。
白淺怔了一下：“阿爹？”
白止落上高臺：“打仗不叫青丘，你這女君當得很省心。”
“這是天族與翼族之戰。”
“擎蒼把兵擺到了若水，你還指望青丘關門睡覺？”
白真掃了她一眼：“小五，你又想自己扛？”
“我沒有。”
“最好沒有。”
折顏將伏羲琴往桌上一放：“先說好，我是被白真拖來的。十里桃林還有幾壇酒沒收，若被人偷了，算在青丘頭上。”
這種時候還惦記酒。
白淺伸手：“正好，我替你保管。”
“你師父就在旁邊，你先問他。”
墨淵道：“青丘兵馬分守左軍。折顏留中軍。”
白止接過軍令：“青丘既然來了，便不會只站著看。”
第三聲戰鼓壓過眾人的話。
翼族前軍已經越過若水，右軍的伏擊陣擋住了第一批，卻擋不住後面源源不斷的兵馬。
墨淵拔出軒轅劍。
“擎蒼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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