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備嫁,哪有未出閣的姑娘天天賴在夫家?”
白淺指了指不遠處的書房:“師父說崑崙虛清靜,讓我在山上養傷。”
白真不為所動:“趕緊收拾,阿孃連喜服都替你裁好了,就等你回去試。”
書房的門推開,墨淵走了出來。
折顏:“墨淵,我今日可是奉了狐帝狐後的命,來接淺淺回青丘的。”
墨淵走到白淺身邊:“何時回?”
“現在。”
白淺:“那我回去了?”
“我送你。”
白真攔在前面:“不必勞煩上神。青丘離崑崙虛不遠,我帶她回去便是。大婚前,上神還是少去青丘為好。”
墨淵看著白真:“青丘有規矩?”
“沒有規矩,只是阿孃說,大婚前見得太多,不合禮數。”
墨淵沒再堅持,只替白淺理了理衣袖:“去吧。”
白淺回了青丘,日子反倒沒在崑崙虛自在。
狐後將她拘在狐狸洞,每日不是試喜服,便是看各種大婚禮單。
四海八荒送來的賀禮堆滿了半個狐狸洞。
才過了五日,白淺便坐不住了。
“阿孃,我想去十里桃林轉轉。”
狐後翻看著禮單:“折顏這幾日不在桃林,你去做什麼?”
“找四哥。”
“你四哥在幫著對賬。”狐後頭也沒抬,“安分待著。”
白淺趴在桌上,百無聊賴地撥弄著一顆夜明珠。
洞外傳來腳步聲。
白淺以為是白真,頭也沒抬:“四哥,你幫我同阿孃說說,讓我出去透口氣。”
“想去哪?”
白淺猛地抬頭。
墨淵站在洞口,手裡還拿著一份文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