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魏姑娘。”
魏嬿婉正在整理一盆蘭花,聽見稱呼,抬頭看他:“公公有事?”
“往後御前的蘭花,便由你照看。”
“奴婢聽見了。”
“你看還缺什麼,只管告訴我。”
“花剪不夠鋒利,水桶也漏水。”
管事太監愣了一下:“還有嗎?”
“有。東邊那排花架太舊,搬花時容易晃。若是御前的花摔了,公公怕是擔不起。”
“明日便換。”
“明日?”
“今日就換,花剪也給你拿新的來。”
旁邊的小宮女低著頭,肩膀抖了幾下。
管事太監回頭:“你笑什麼?”
小宮女立刻收住:“奴婢沒笑。”
“沒笑便去搬水。”
“是。”
魏嬿婉將剪下的枯葉放進簸箕,神情沒有多大變化。
管事太監陪在旁邊:“魏姑娘,先前若有得罪的地方……”
“公公言重了。”
“都是一處當差,抬頭不見低頭見,往後還要相互照應。”
魏嬿婉看了看他:“公公從前不是說,花房的人只管聽命,不必多話嗎?”
管事太監臉上的笑僵住。
“從前是從前,如今皇上親自吩咐了,自然要照皇上的意思辦。”
“原來如此。”
她點了點頭,繼續修花。
管事太監站了片刻,見她沒有再開口,只好自己走開。
等他離遠,先前捱過打的小宮女才湊過來:“嬿婉姐姐,你以後是不是不用聽他的了?”
“該聽的還是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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