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送過兩回湯,養心殿收了,弘曆卻沒去長春宮。
純妃讓人來請,說三阿哥近來讀書有了長進,弘曆只讓李玉帶句話,叫她好生教導。
嘉嬪那邊備了歌舞,等到夜深,才等來一句皇上已歇在永壽宮。
到了第七日,連李玉都忍不住提醒:“皇上,今晚敬事房的牌子還沒呈上來。”
弘曆頭也不抬:“不必了。”
“可這幾日……”
“朕去永壽宮。”
第八日,敬事房照舊捧了綠頭牌來。
弘曆只看了一眼:“撤下去。”
敬事房太監跪著沒動:“皇上,皇后娘娘那邊問過兩回了。”
“她問,你便答。”
“奴才該怎麼答?”
“說朕忙。”
李玉在旁邊聽著,沒忍住抬了下眼。
皇上這些日子每日下朝便往永壽宮去,摺子也搬過去批。若這也叫忙,那確實忙得很專一。
弘曆瞥見他:“你有話?”
“奴才沒有。”
“沒有便走。”
敬事房的人退出去,李玉跟在後頭,才到廊下便聽見弘曆又叫他。
“把朕案上那兩本摺子拿來。”
李玉停住:“送去何處?”
“你說呢?”
“奴才這就送去永壽宮。”
弘曆到永壽宮時,魏嬿婉正在審人。
王福跪在殿中,趙全跪在他旁邊。
春嬋手裡拿著三張紙,逐條往下念。
“初八,王福將皇上在永壽宮用過晚膳的訊息送往長春宮。初九,送了主兒挑選衣料的單子。初十,又將內務府補銀霜炭的事告訴長春宮的蓮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