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嬋忍著笑,替她挑了一支樣式簡單的白玉簪。
外頭很快有腳步聲。
王福進來稟報:“貴人,養心殿傳話,皇上請您過去。”
殿中幾個宮人立刻忙起來。
有人拿衣裳,有人取披風。
魏嬿婉抬手攔住:“不用折騰。”
春嬋急道:“主兒,頭髮還沒梳好。”
“見皇上,又不是去給人看花架子。”魏嬿婉對著鏡子看了兩眼,“這樣便好。”
春嬋替她理好領口,低聲道:“主兒別怕。”
魏嬿婉起身:“我不怕。”
養心殿。
魏嬿婉進門行禮,剛要跪下,弘曆便道:“免了。”
“謝皇上。”
“過來。”
魏嬿婉走了過去。
“永壽宮住得慣嗎?”
“比花房慣。”
“朕問你住得慣不慣,你倒只拿花房比。”
“奴婢,不,嬪妾沒住過更好的地方。”魏嬿婉頓了頓,“若拿沒見過的比,怕說錯了。”
弘曆合上摺子:“你今日倒謹慎。”
“皇上昨日才封嬪妾做貴人,嬪妾若還像從前一樣說話,未免太不識抬舉。”
“你也會識抬舉?”
“會,只是從前沒人肯抬舉。”
弘曆看了她片刻,朝旁邊指了指:“坐。”
魏嬿婉依言坐下,只坐了半邊椅子。
“怕朕?”
“嬪妾說不怕,皇上也不會信。”
“方才在花房,你膽子可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