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聽得越發煩躁:“詩是白居易寫的。照你這樣算,朕方才笑了一聲,還得先向白居易賠罪?”
魏嬿婉沒忍住,偏過頭咳了一下。
弘曆看見了:“想笑便笑,別憋壞了。”
如懿面上仍舊淡淡的,藏在袖中的手卻緊緊握起。
她不願與魏嬿婉爭寵,更不屑拿舊情換恩寵。
她只是問弘曆是否還記得從前,何錯之有?
可弘曆先說她眼睛不好,又說她說話讓人猜,如今連她提起舊詩,也成了無端糾纏。
魏嬿婉聽錯一句,他便耐心解釋。
她不過多問兩句,便成了給他添煩。
“臣妾明白了。”如懿道,“是臣妾不該追出來。”
弘曆皺眉:“朕沒有不許你追出來。”
“皇上不必解釋。令嬪還等著,臣妾便不耽誤皇上了。”
她說完行了一禮,轉身便走。
弘曆看著她的背影:“朕還什麼都沒說,怎麼又成了朕的不是了?”
魏嬿婉小聲道:“嫻妃娘娘興許是傷心了。”
“你倒替她傷心。”
“臣妾只是覺得,她方才看臣妾的樣子,像是臣妾搶了她什麼。”
弘曆低頭看她:“你搶了嗎?”
“臣妾哪敢?”
“嘴上說不敢,手還抓著朕不放。”
魏嬿婉立刻鬆開。
弘曆反手握得更緊:“朕讓你鬆開了?”
“皇上不是說臣妾抓著不放?”
“朕只問一句,你便松得這樣快。”
魏嬿婉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那臣妾到底該抓還是不該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