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活著遲早會查出西北的事,她若發瘋必定牽連你。”
“所以你就殺人滅口,出去。”
胤禛愣住,大清開國以來沒人敢對皇帝說這個字,他上前一步想抓她的手。
安瑤月猛的站起來往後退開三步。
“別碰我。”
防備的姿態刺痛了胤禛,這幾個月在江南的溫存瞬間消失。
“月月,你怎麼了?”
“我只是覺得你可怕。”安瑤月轉身背對他,“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胤禛盯著她的背影,這丫頭脾氣太倔現在講道理聽不進去,等過兩天等她氣消了自然會明白朕的苦心。
他轉身大步走出九州清晏,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第一天。
紫禁城養心殿,胤禛手裡範筆懸在半空一滴紅墨落在宣紙上。
摺子上的字他一個也沒看進去,腦子裡全是安瑤月那你可怕。
蘇培盛弓著腰站在旁邊連呼吸都壓到最輕,主子從圓明園回來後這大殿裡的溫度就沒升上來過。
“蘇培盛。”
“奴才在。”
“派人去圓明園盯著,她若是不好好用膳唯你是問。”
蘇培盛趕緊應下退出去安排人手。
胤禛把廢掉的摺子扔到一邊,他篤定那丫頭撐不過三天。
她貪吃貪玩離了人伺候根本過不下去,等她悶了自然會消氣的。
第二天。
暗衛單膝跪在御案前。
“回主子,安姑娘昨日吃了兩隻烤鴨三盤點心,今日一早讓人在湖邊架了鞦韆這會兒正躺著曬太陽。”
啪。
胤禛手裡的筆斷成兩截,她倒是舒坦。
他在宮裡茶飯不思她在那邊吃喝玩樂,沒心沒肺到了極點。
“沒提朕?”







![[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