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畫舫上待了半日,吃了頓全魚宴,直到日頭偏西才打道回府。
馬車停在尚書府門口。
李未央剛下車,就察覺到不對勁。
尚書府大門敞開,門口連個守衛都沒有。
君桃抱著劍,站在門內陰影處,臉色難看。
見李未央回來,君桃快步走上前,壓低聲音。
“小姐,出事了。”
李未央停住腳步。
“怎麼回事?”
“大夫人解禁了。她還帶了個女人回來。”君桃咬牙切齒。“那女人正在大堂裡哭訴,說她才是真正的二小姐。”
李未央眉頭微挑。
真未央?
真未央早就死了。屍骨是她親手埋的。
叱雲柔從哪挖出來個大活人?
拓跋餘從馬車上走下來,正好聽見君桃的話。
他走到李未央身邊。
“看來叱雲柔還沒被折騰夠。”
“殿下要不要先回去?”李未央轉身看他。“這是尚書府的家事,殿下在這,怕是不方便。”
“本王的王妃都要被人換了,本王能走?”
拓跋餘理了理袖口。
“走,本王陪你進去看看,這又唱的哪一齣。”
兩人並肩直奔前廳。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出淒厲的哭聲。
“父親!女兒在鄉下受苦多年,好不容易逃回平城,卻發現身份被人頂替了!您要為女兒做主啊!”
大堂內。
李蕭然臉色鐵青。
叱雲柔坐在旁邊,眼眶通紅,裝出一副心痛至極的模樣。
地上跪著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