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嬋看看弘曆,又看看桌上的字,終於抱著算盤出去了。
弘曆將那張紙鋪平:“這是你寫的?”
“臣妾才寫第一遍。”
“這個字呢?”
魏嬿婉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敬。”
“少了一撇。”
“許是墨沒落上去。”
“旁邊這個‘謹’為何多了一橫?”
“臣妾寫得急,筆跟不上,偶爾走錯了地方嘛。”
弘曆被她氣笑了,把紙放回桌上:“照你這麼寫,十遍寫完,太后能罰你二十遍。”
“臣妾已經寫得很認真了。”
“朕沒看出來。”
魏嬿婉拿起筆:“那等臣妾全寫完,再從裡頭挑一遍最好的送去養心殿。”
“少跟朕鑽空子。”
弘曆把她的筆抽走,重新蘸墨,在空白紙上寫下一個“敬”字。
“看清楚。”
魏嬿婉湊近了些:“看清楚了。”
“寫。”
她接過筆,照著寫了一遍。
最後一豎歪了些,幾乎碰到旁邊。
弘曆道:“再寫。”
第二個比第一個更寬。
“再寫。”
第三個擠成一團。
魏嬿婉放下筆:“臣妾覺得第一個已經很好。”
“好在哪裡?”
“至少能認出來。”
弘曆握住她的手腕,把筆重新塞進她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