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猶豫了:“可萬一……”
“萬一什麼?他能報什麼?本宮每日看賬、餵貓、跟皇上吃飯。這些事傳到長春宮,皇后能拿來做什麼文章?”
進忠不再多嘴。
倒是春嬋在旁邊補了一句:“就怕他還會動手腳。”
魏嬿婉抬頭看她。
春嬋低聲道:“前幾日奴婢去庫房取東西,發現靠牆那排櫃子被人動。”
“你確定?”
“確定。”
魏嬿婉站起來。
“帶我去看。”
三人到了庫房。春嬋把那排櫃子開啟,逐一翻了一遍。
“主兒您看,這是九月的,這是十月的。中間八月那份被抽出來過,折角的方向反了。”
魏嬿婉拿起那張底單,正面反面都看了。
“他在找什麼?”
進忠蹲下來看了看櫃子底部:“主兒,奴才覺得,他不是在找什麼,是在抄。”
“抄?”
“長春宮想知道各宮份例的底數。從前宮權在她手上,這些數字她門清。如今權不在了,賬也不在了,她心裡沒底。”
魏嬿婉把底單放回去。
“那就讓他抄。”
春嬋急了:“主兒!”
“本宮說了,讓他抄。這些底單是明賬,抄去也無妨。但從今日起,真正要緊的東西,全部不放庫房。”
“放哪兒?”
“放本宮枕頭底下。”
春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皇上幾乎每日來永壽宮過夜,誰敢動令貴妃的枕頭?
“主兒高明。”
“什麼高明,懶人辦法罷了。”
魏嬿婉走出庫房時,正好撞見小順子從遠處過來。
。來下跪通撲,婉嬿魏見看,水桶兩著挑頭著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