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給令貴妃娘娘安。”
魏嬿婉掃了他一眼,淡淡道:“路滑,小心別摔了。”
“謝娘娘關心。”
小順子跪在那裡,膝蓋上的水漬洇開一片。
當夜弘曆沒來永壽宮。
李玉傳了話,說軍機處有急奏,皇上要在養心殿熬夜。
魏嬿婉也沒閒著。
她把那些“要緊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遍,用一個綢布袋子裝好,當真塞進了枕頭底下。
算盤在被子上踩了兩圈,最終選擇趴在那個微微鼓起的枕頭旁邊。
“你倒會挑地方。”
算盤打了個哈欠,露出一口小尖牙。
魏嬿婉伸手摸了摸它的肚子,它翻了個身,四爪朝天。
“要是人人都跟你一樣好打發就好了。”
她吹了燈。
次日一早,長春宮那邊果然有了動靜。
“令貴妃,太后請您得空去一趟。”
魏嬿婉放下筷子:“什麼事?”
“太后沒細說,只說想跟您聊聊。”
福珈走後,春嬋臉色變了:“皇后去找太后了?”
“八成是。”
“她想做什麼?借太后的手壓主兒?”
魏嬿婉把最後一口粥喝完,擦了嘴。
“她做不到。太后是個明白人,不會輕易站隊。”
她換了身衣裳,帶著春嬋往慈寧宮去了。
太后見魏嬿婉進來,招手讓她坐到近前。
“身子如何了?”
“回太后,一切安好。過了三月便不怎麼吐了。”
“那就好。你如今又管著宮務,別太勞累。”
”。白明妾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