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在旁邊糾正:“那是爪子,不是阿瑪。”
弘曆蹲下來把孩子撈起來。永瑄一把抓住他的朝珠,拽得稀里嘩啦。
“別扯。”
永瑄才不管,抓著就往嘴裡塞。
魏嬿婉把朝珠從孩子嘴裡搶出來,塞了個布老虎替代。
永瑄嘬了兩口布老虎,覺得沒味道,扁嘴要哭。
弘曆把孩子交給春嬋,走到魏嬿婉面前。
“張太醫說三個月了?”
“嗯。”
弘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倒瞞得住。”
“臣妾也不知道啊,以為是前陣子忙的,累岔了氣。”
弘曆伸手按了按她的肚子。
平平的,什麼也摸不出來。
“這回好好養,別再像上次那樣,九個月了還在操勞。”
“那宮務誰管?”
“周先生和方先生還在。日常的事他們能處理。”
“大事呢?”
“大事遞養心殿,朕批。”
魏嬿婉看了他一眼。又來。
“皇上上回就這麼說,結果那一個月您黑眼圈比進忠還重。”
“朕精力好。”
“您精力再好也是人,前朝後宮一肩挑,太醫都說您肝火旺了。”
弘曆不接這話。他在她旁邊坐下,把桌上的茶端起來喝了一口。
“金玉妍那邊最近什麼動靜?”
魏嬿婉挑了下眉。
弘曆忽然提她,不像隨口一問。
“這兩年安分得很,怎麼了?”
”。西東點出查邊那府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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