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宮見了她比從前恭敬了三分。
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那五頂帽子。
皇上連自己的臣子都敢革,誰還敢在皇后面前蹦躂?
這日午後,魏嬿婉在窗邊翻內務府送來的月報。
翻著翻著,翻到了一頁花房的人員名冊。
她的手停了。
花房。
名冊上列著十來個人的名字,都是在花房當差的低等宮女和太監。
最底下有一行小字:
“病弱宮人一名,暫留花房偏院養病。”
魏嬿婉知道是誰。
海蘭。
她把名冊合上,擱在桌角。
春嬋進來添茶的時候,看見她盯著窗外發呆。
“主兒?”
“花房那邊,海蘭還活著?”
春嬋愣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
“活著。去年冬天病了一場,差點沒挺過來。後來內務府嫌麻煩不想管,還是花房那邊的老太監給餵了幾天藥,吊住了。”
魏嬿婉嗯了一聲。
魏嬿婉從前沒管過她。
可如今不同了。
她是皇后了。
該清的尾巴,得清乾淨。
魏嬿婉盯著那份名冊看了很久。
花房。
那個地方她太熟了。
冬天冷得能把人凍僵,夏天悶得能把人蒸熟。
她在那兒待過的每一天、受過的每一頓打、捱過的每一句罵,全刻在骨頭裡。
。兒那在也蘭海
。眼兒會一了閉,冊名下放婉嬿魏
。著不睡去覆來翻婉嬿魏,裡夜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