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為他費神，我是閒得慌。這幾萬年來，我骨頭都快生鏽了。好不容易來了個新玩具，我不得好好玩玩？”
東華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還能說什麼。
他家帝后這點愛好，著實有點特別。
別人家的女仙，喜歡的是琴棋書畫，賞花品茶。
他家的，喜歡盤點家當，打劫同僚，外加圍觀天族家醜。
“玩可以，”東華走過來，替她理了理微亂的衣領，“別髒了手。”
“知道了。”素錦拍開他的手，眼睛滴溜溜一轉，“我這麼善良，怎麼會髒了手呢？我這是去普度眾生，幫天君管教孫媳婦，他該謝謝我才對。”
東華聽著她這套歪理，沒反駁，只是道：“天君的謝禮，記得要雙份。”
素錦樂了：“那必須的。”
第二天一大早，素錦又去了洗梧宮。
這回，她連偏殿的門都沒進。
人就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
“去，把殿裡那些凡間的破布爛衫都給本宮扔了。天孫的女人，穿得跟個村姑似的，傳出去天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仙官領命進去。
很快，裡面就傳來了素素驚恐的尖叫和撕扯的聲音。
“你們幹什麼！別碰我的衣服！夜華！夜華！”
“這院子也太空了，一點生氣都沒有。”
“還有，”素錦指著院子角落裡那片光禿禿的土地，“這裡太空了，看著扎眼。去，把她叫出來。”
兩個仙娥進去，半拖半拽地把素素從裡面拉了出來。
素素的衣服已經被換成了一身綾羅，但她顯然不習慣，渾身不自在。
她頭髮凌亂，眼睛紅腫，死死地瞪著素錦。
“你又想幹什麼！”
“噓。小點聲，嚇到本宮的鳥了。”
她話音剛落，一隻七彩的鳳凰慢悠悠地從天而降，落在素錦的肩頭，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素素的眼睛都看直了。
那是……鳳凰？
“本宮看你整日待在殿裡也無聊，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素錦慢悠悠地開口，“所以，給你找點事做。”
她指著那片空地：“看到那塊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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