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涵把市場定位、空間規劃、客戶引流的邏輯一條條擺出來。
陳嘉怡站在旁邊，眼睛越睜越大。
“賀神！你這也太牛了！我之前想破頭都想不明白的事，你幾句話就給理順了。秋秋，咱們這是撿到寶了啊！”
卓秋靠在沒刷漆的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
賀涵現在這副樣子，太像一隻翹著尾巴的波斯貓。
驕傲，得意，一切盡在掌握。
這男人太順了，得給他找點不痛快。
賀涵把圖紙遞給陳嘉怡，轉頭看向卓秋。
“你們的財務報表和裝置採購清單在哪裡？拿給我看看。”賀涵語氣帶著上位者發號施令的習慣。
“前期預算控制不好，後期資金鍊一定會斷。我重新幫你們算算成本。”
他覺得卓秋肯定會感激他。
他出手幫忙，這可是別人花幾百萬諮詢費都求不來的待遇。
“報表和清單都在電腦裡，今天沒帶過來。”卓秋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賀涵皺起眉頭。
“不過，賀總既然這麼熱心，不如幫我們乾點實事。”卓秋轉身走到角落的雜物堆裡。
她翻找了幾下，拿出一把黃色的捲尺，又拎起一頂沾滿灰的安全帽。
卓秋走回賀涵面前，把卷尺和安全帽遞過去。
“賀總指導得太對了，那麻煩賀總幫我們量一下這面牆的具體尺寸。我們正好要定做一排儲物櫃，尺寸差一點都不行。”
賀涵低頭看著眼前的東西。
他看看安全帽，又看看自己身上這套純手工定製的西裝。
這套衣服不能水洗，沾上灰就廢了。
他沉默了。
陳嘉怡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拉卓秋的袖子。
“秋秋，你幹嘛呀，人家賀總是大老闆，怎麼能幹這種粗活。”
“大老闆怎麼了？大老闆來工地指導工作，不也得戴安全帽嗎？這是安全規定。”卓秋把安全帽往前送了送，“賀總，您說對吧？”
賀涵知道她在故意刁難他。
但他賀涵什麼時候認過輸？
賀涵深吸一口氣，接過那頂髒兮兮的安全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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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