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怡也拿了一份，邊吃邊看著賀涵。
“賀總真接地氣。我以前見那些大老闆，吃飯都要去大飯店。你一點大老闆的架子都沒有，太平易近人了！”
賀涵拿著飯盒，進退兩難。
賀涵掰開一次性筷子。
他夾起一小塊米飯送進嘴裡。
米飯太軟，滷汁太鹹。
賀涵強行嚥了下去。
“味道不錯。”他面無表情地說。
“好吃就多吃點。”卓秋指了指他飯盒裡的豬腳，“那塊皮最糯，你嚐嚐。”
賀涵夾起那塊肥膩的豬腳皮。他閉上眼睛，把豬腳皮放進嘴裡。
油膩的口感在口腔裡散開，他硬生生吞了下去。
他放下筷子，把飯盒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我吃飽了，早上吃得晚。”賀涵找了個藉口。
他拿出一張紙巾，仔細擦了擦嘴。
“你們的裝置供應商找好了嗎？”賀涵問。
“還在看，有幾家報價太高。”
“我認識幾個做高階食材和商用裝置的獨家供應商。他們手裡的貨，市面上買不到。下午我帶你們去見見。”
他要在專業領域碾壓她，讓她知道他的價值。
卓秋剛要說話，門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一輛法拉利停在院子門口。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的年輕男人走下車。
他手裡抱著一大束紅玫瑰，大搖大擺地走進院子。
“秋秋寶貝！我把你要的裝置圖紙搞定啦！”
賀涵看著那個男人，他手裡的礦泉水瓶被捏得變了形。
顧言川摘下墨鏡，隨手掛在花襯衫的領口。
他無視了站在一旁的賀涵，直接走到卓秋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