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好惹,沒想到這麼不好惹。關鍵那松針為什麼也可以攻擊人?
呃,就算可以攻擊,但為什麼還能脫離大樹攻擊?關鍵還會精準地鎖定目標?這不科學!
管今毓小心翼翼扭過身體,從樹後爬出來,仔細觀察樹幹上的三根松針,看力度就知扎的很深,她試著探出手拔了拔,沒拔動。
麻蛋,這要扎到後背,鐵定得從前胸鑽出來,到時候這個世界有沒有她就難說了。
管今毓望了望五十米開外的大松樹,摸了摸腫起來的大腦門,嘶,算了,惹不起,惹不起。
收回目光,看向附近。
咦?那是什麼?胡......胡豆?管今毓揉了揉有些花的眼睛,快步走上前,是大白鬍豆!她頓時喜出望外。
她小時候家裡種過,就在小麥地邊上,貌似不大喜水,比較挑地,六七月份就熟了,跟春小麥成熟的時間差不多。
沒想竟能在這裡見到。
要說野生的她肯定不信。這種老人居多的小區,老太太們沒事幹最喜歡剷掉花園裡的綠化草圈出一塊種菜。她還見過撬起硬化石板種菜的呢。
其實仔細看還能看出曾經修整過,只是過了一年,加上野草變異,一時注意不到。
大白鬍豆苗很稀,但長勢不錯,植株變異後有兩米高,上面的豆莢也從原來的一兩個變成五六個。而且特別大,一個豆莢裡有四五顆豆,每顆有拇指大小,她吃三顆就能頂一頓。
哎呀呀,發了,發了......
管今毓頓時覺得她這額頭的傷沒白受。
她把身後的包取下來,嚯,忍不住倒抽了口氣,牛津包上插著一根長長的松針,不知道什麼時候紮上去的。
這可真......好險,有沒有!
管今毓抹了把額頭的冷汗,不可避免地碰到傷口,又是一聲‘嘶哈’,算了,她還是摘豆莢,多想無益,徒增煩惱。
自我催眠成功的她興沖沖地跑到胡豆叢裡摘豆莢去了,今晚加餐,加餐!
胡豆跟其它豆類差不多,很好摘,就是面積有點小,總共不到20株。
中途她也沒再碰到危險的事,順利地讓人想飈眼淚。
最後包裡放不下,她又在筐裡放了一些才帶回家,估了下,估計得有小二十斤,就是不知能檢測出多少可食用的。
下午管今毓沒再出門,她要擱家裡養傷。
計硯是四點多回來的,不僅夾竹桃的毒搞好了,還分裝在農藥壺和密封的塑膠桶裡,而且防護服也清洗消毒過了。最主要的她那件壞掉的也被修補好了。
嗚嗚,簡直太能幹了,不過她也不差。
計硯見她腦門的大包,有些一言難盡,細數也就半日沒見,這姐的運氣......“從床上摔下來了?”
五十公分高的床,磕磣誰呢?算了,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看看床底?”
計硯挑了挑眉,彎腰拉出床底的筐,‘嗖’地瞪大眼睛,“胡豆?”
管今毓得以道,“對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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