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她倒不擔心,那樣的‘蒙古包’都是麥稈露在外面的,麥穗都藏在裡面,只要不是大暴雨又或者長時間雨不停,壓根沒事。
乾著急也沒用,管今毓搬了個小凳繼續檢測小麥。
這一天她幾乎沒幹別的事,一心撲在檢測上。
終於在凌晨一點半全測完,總共出了71斤可食用小麥。
管今毓差點喜極而泣。
這麼多糧食擱家裡她不放心,但別的隱秘地盤她也沒找到,等等,她突然想到了她的地窖,胡豆叢林挖的那個地窖?附近有夾竹桃,那地方其實挺安全的。
管今毓背起蛇皮袋就要出門,一推門,外面黑乎乎的,麻蛋,她忘記現在是午夜了。
想到中式恐怖大多出現在午夜,管今毓立刻鎖好門窗,把糧食袋往地上一丟,麻利地爬上床,鑽進她的安全屋。
夜裡想的多,第二天不可避免地多了雙熊貓眼。
兀自唾棄自己一番,都廢土了,哪還有什麼牛鬼蛇神,自己嚇自己。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早晨的溫度一下又降了好幾度,出門都不得不搭個外套。這讓她想到北方的秋天:早穿棉襖午穿紗,圍著火爐吃西瓜。
管今毓從她床底的皮箱裡拿出一件棒球服套在身上,然後出門。
院子裡溼噠噠的,混合著泥土的廢墟渣滓因為雨水滾落一地。棚子裡兔子窩在一起,瑟瑟發抖。種植槽裡的蔬菜也蔫吧了不少,跟被霜打了似的。
管今毓看著這蕭索葉子,心中不免升起幾絲悲涼,但她是個會排解自己的,‘噠噠’跑回去,用鑰匙開啟床上的櫃子,數她的存貨。
很快,心情就平復了。
這時,太陽也升起來了。院子裡以及附近有積水的地方開始蒸發,空氣中一股濃濃的潮溼味道。
院子暫時沒幹,她準備先把魚收拾出來。
昨天屋裡悶,這些傢伙明顯缺氧,看著都沒那麼機靈了。
中午她就把那條大的鯽魚燉了,可惜沒有豆腐和黃豆,不然放哪一樣都很鮮。她猶豫著要不要放兩顆胡豆,放吧,反正都是豆子,大差不差。
家裡的米、面已經徹底沒了,新小麥還得磨,管今毓只能拿小塊白皮餅當主食。
摳摳索索地掰下嬰兒拳頭大小的一塊,小心將塑膠袋拴好。再怎麼節省吃,她也只剩這半個了。
還好她找到了野生小麥,不然真的要和白麵主食告別了。
她的存貨裡到有一把雞蛋掛麵,那可是關鍵時候保命的,哪能隨隨便便吃了。
管今毓找出她的殺魚刀,開始處理魚。
哎喲,可真好用。雖然魚小了些,但刮魚鱗、清理內臟完全不受影響,果然它還是適合用在這裡。
10條小魚,她幾分鐘就處理完。
往魚肚子裡撒了少許乾薑粉、鹽和蔥葉子,別的也沒啥調料,湊乎著醃製吧。








